划,连格拉祖诺夫都心动了,说:“你确定可以说服Zero公司提供定制的运输机?恐怕美国人会使绊子。Zero公司是美国的。”
善主:“没关系,万一美国人使绊子,我们联系希腊的Zero分公司,我可以保证我的关系至少能从希腊人那里拿到订单。希腊现在连欧盟都准备退出,不会给美国人面子。”
格拉祖诺夫:“你的计划里,总共花费了一个亿出头就解决了所有的问题,听起来太过美好了。”
善主:“不错,唯独游击队的垂死挣扎是变数,所以,你一定要拿到强力的军权,允许我们的阿富汗开发公司拥有军队,我们要给胆敢干涉我们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格拉祖诺夫:“唔……我可不是为了亚佐夫才这么做,万一我的方案被采用,我算是为我们伟大的苏联做了一件大事,对不对?”
善主:“不错,就是这样。”
苏联的总书记已经变成了苏联总统,刚刚上任的领导人被恶化的经济所困扰,强烈要求亚佐夫必须在1年之内解决阿富汗的问题。总统这个称呼代表着修正主义在苏联已经占据了上风,伟大的苏联正在酝酿着一场风暴。
一年!头疼欲裂的亚佐夫瞌睡的时候碰到了老朋友格拉祖诺夫送过来的枕头。
格拉祖诺夫在莫斯科跟家人刚刚呆了几天,顺利地收到了喀布尔的亚佐夫的邀请,他知道,亚佐夫心动了。
亚佐夫热情地拥抱格拉祖诺夫,这个良心大大的坏了的军火贩子,居然已经混到可以有把握跟北约的希腊人合作?贩卖军火真是锻炼人啊。
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亚佐夫还是个小小的军队指挥官,现在已经是掌控10万大军独当一面的总司令,真是沧海桑田,两人先叙叙旧,亚佐夫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是对方最恨的人,以前的过节亚佐夫早就忘记了,或者装作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