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梓没说什么,玄镜也没有。只是司空梓片刻后僵硬地点了下头,表示认同。她见他们都不太想理会她,自觉无趣,安静地等待着。
“印儿!”当一个有了些苍老,却又纯厚的声音响起时。梁以蔚急急回过头,就见那仙风道骨,面目慈善,精神抖擞的司空世曲,立于殿处。她仅是一愣,顿时什么也想不起,什么也都模糊了。只觉那高大身影,便是她全部的世界,她飞奔过去。
司空世曲早已张开他那,似乎可以收容一切的怀抱,将她轻轻地拢在怀里。梁以蔚忍不住泪流满面。
“师父,想死印儿了,印儿以为再也见不到师父了……呜呜……师父,您为什么要丢下印儿,不管不顾,不闻不问……呜呜……”
“印儿莫哭了。印儿长大了,应该做自己的事情了。”司空世曲轻轻地,温和地说。他的印儿,成熟丽质了许多。
“师父,印儿不想再离开您了。”
“印儿,像个总长不大的孩子!叫为师怎么放心的下!”司空世曲抱着她,轻轻拍着,安哄着,又轻轻拉开她,却并没有放开她。“印儿是不是有好多话想问师父?”
“嗯!”梁以蔚抽泣地应了声。
“先休息一会儿,为师去寻你,如何?”
梁以蔚看着他,仿佛是在确定,这句话的真伪,半响才点点头。她确定真的是师父,她抱住的是温暖的怀抱。她的一颗心总算它了下来。
“玄镜,带她去吧。”
“是,师叔。”
梁以蔚跟在玄镜后面,一步一回头,好不容易才出了殿。她知道师父单独留下师兄,肯定有话要讲,只是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嫉妒,师父偏心……
“师父!”司空梓对着司空世曲,恭敬地叫了声。
后者一脸地深不可测。“梓儿,你可知心不成,上了云观山的后果?”
“梓儿知道!”司空梓淡淡地说。
司空世曲无奈地摇摇头,“都千年了,你还在固执到何时?”
“师父,梓儿有负师父当日的信任收留,只是梓儿放不下,早在千年前就已经注定了。梓儿成不了仙。”
司空世曲眼底尽是慈爱,“梓儿,在这样下去,恐怕这小周天,也容你不下了。”
司空梓垂下眼,一脸坚持。“师父,梓儿虽然忘记了很多事,可唯独心里始终有个声音,它一直在讲要守护着她。梓儿只要如此就好!”
司空世曲拍拍他的肩膀,“你注定不会是她的留恋,放手吧,梓儿,为师不愿见你,千年之行,毁于一旦……”
……
若大的养生殿只留下他一人,他望着那蹲神像,她就是高不可攀,不可亵的神啊,只是奢望吗?
见到了师父,梁以蔚安心不少。只是哭累了,来到寝处,她躺在床上,沉沉地睡去。小雾嗖地一下,红衣飘飘落在她床前。他头发被梁以蔚剪了,尖尖地耳朵显露无疑。他看了看床上的人,将被子给她拢了拢。便从打开的窗子,飘了出去。
他记得殿外那口井,有些古怪,有股吸引力。他想去看个究竟。
四下无人,他迅速地飘过去,从高处往下看。井很深,里面似乎没有水,飘浮着一层薄薄地雾气。对他来说,这雾气就是亲人,他探身下去。还没等他靠近,便被子弹开。他气得哇哇叫,这雾也有种族歧视啊。
围着这口井,转了几圈。原来是设有结界啊。
“雾役上仙!对本山的传井很有兴趣啊!”
小雾一惊,这讨厌的梁以蔚。害他连什么东西靠近他,都迟钝了。居然毫无知觉了,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