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里水泊梁山,山排巨浪,水接遥天,若干船只在小港口的芦花后停藏。
数日周折,晓行夜宿,众人终于来到梁山脚下,在朱贵的酒馆里胡吃海塞的半日,才有上山的打算。半日里,除却我与李云这一张桌子,其余的过路客人寥寥,有几个落魄的穷书生,只吃了碗茶和一个馒头,就出了门去,然而,几个携家带口的客商,却在喝完第一杯茶后,再也没醒过来......
可怜了这一家五口,钱财与银两被朱贵的手下洗劫一空,女的被拖到后院不知有何用意,我再观看柜台后朱贵的脸色平淡如水,似乎已经看惯,只拨打着算盘,写着账本......
李云是老实人,有些看不惯,但也不敢发火,毕竟上了梁山,梁山毕竟是本地流氓黑势力社团,也不是收容站,也需要钱财养活山上万八的弟兄,劫财劫色也是营销手段之一。等朱贵忙活完,急忙来到我的面前,和煦的笑容俨然是一方酒馆掌柜的气派。
我先好奇的问他,说道:“朱贵兄弟,我见先前来的书生,可以平安无事的离开?为何这客商就非杀不可呢?”
“大寨有规定,凡事穷人,都可以放出去,但凡有些资财的,必须交光银两,再考虑放过去。如果是极其富有,可以考虑劫富济贫,直接处理掉。”
“可是,这一家五口,我看你也没有考虑一下就给杀了啊?你这管理方法太不人性化了吧?而且,你搞出这么多死人,你怎么处理?”
“黑哥这样说话就是冤枉小弟了,这一家五口,身着华贵的男子是那蓟州的员外郎,资材颇丰,其余的是他的三个小妾,和一个小丫鬟。小弟只麻翻了男子和年龄最大的两个小妾,剩下的一个年轻的小妾和一个小丫鬟,小弟只对他们用了很少的药量,是留给黑哥你和李云兄弟的啊!”
“留给我?”他此话一出,我与李云一同惊讶的看向了他,李云虽然嘴上惊讶,但思索过后,面上忽然变得通红,他本来长着一对儿绿眼珠子,此时又红着脸,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自从在沂水县春香楼与黑哥接触一次,就知道了黑哥有这方面的爱好,我这才有了这样的打算,而我一直听闻李云兄弟还是处子之身,既然都是自家兄弟,还客气什么,我看着小丫鬟姿色过人,并不逊色那妾侍,应该也是处子之身,你就尽管在后院去享用这温柔乡吧!”
我了个擦擦擦,我真是没料想,本地黑势力竟然已经猖獗到这种地步,这已经不是像剪径杀人、黑店劫财那么简单了,这是强抢民女啊!那怎么行!
尽管这条件有些太诱人了,但是也太卑鄙无耻了!这样的勾当如果有第一次,肯定还会有第二次,不行!我身为日后要做山贼王的男人,绝对不能纵容这样的事情在我身上发生!至少,这种事情不要被我撞见!我丝毫没给朱贵留情面,当头喝住:“朱贵!”
朱贵吓的猛一哆嗦,大为不解的看着我,和煦的笑容立刻变成满面惊恐,我声若洪钟,他差点吓的坐到地上。
我猛的抽出三截棍,用尽浑身力道劈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啪嚓!桌体轰然塌毁,茶壶杯盏都粉末性碎裂成若干瓣,溅裂一地。
“黑哥,我.......”
“敢问我梁山那杆大旗的口号是什么?嗯?替天行道!你做却的什么?打着劫富济贫的幌子,却强抢民女?这岂是英雄好汉所为?”我在心里思量着,这下我总算知道朱贵这个货为什么那么多功劳苦劳,却永远是坐最靠近门口的那把交椅了,做这些勾当的人,确实不配与其他英雄聚义。我暗下观察他的反应,他外表谦和有礼,我思量着,如果经历一番调教,提升一下他的逼格和思想道德建设,或许还是有机会上位的。
朱贵唯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