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攻击时确定背后就是我了么?”
“啊?不是你是谁?我没有脸盲好吧!”
“嗯……怎么说呢?这次的海门公爵是我的孪生兄弟哦!”
“这样子……诶?那你是如何让海门演得这么像你?况且,他又为什么刚好醒了呢?”
“你当我看不出呢!你布置了这么一个计谋,我略加思考自然就懂了,海门没有死,这是我一开始就想到的,不过院长那一段我是实在没有意料,你还算细心,懂了这一切后,再演一下戏,配合你一下,暗中再制定并完善计策。”
“什么计划?”
“如果说我发小不是自己了,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尤里迪安在作怪,那既然是尤里迪安,你计划中第一个疏忽就出现了——我的存在,你没有考虑到我,同时还有尤里迪安的朋友也可能出手,那这就是你第二个纰漏了,两个纰漏都有可能影响到我的生命安全,那么我就需要不在场,当如果不在场你又做不好,那最好的方法就是海门在场。”
“怎么在场?你怎么确保?”
“呵!”他微微一笑,掏出一副手套,仔细一看,上边竟然有木偶线,我十分惊奇,问道:“这是什么魔元技术?”
“魔元?太局限了!”他放下手套说道:“没人和你讲吗?现在时空轴存在三种反逻辑能力:魔元、武魂以及罪意,其中魔元和武魂都是法咒形式的存在,罪意是指法术兵器一类,就像你的烈云宇轩啊,还有我的这个幽蝶线,它可以通过输入代码的形式操控昏迷无意识的人神。”
“哦!那就说得通了,难怪你突然退到我后边了……诶?我的烈云也是吗?”
“嗯……但是不能算完全的罪意,罪意如果是剑的话必须要有剑身、剑魂和剑魄,但是看起来……”他笑着看了看我的右手手臂道:“你好像还有一把罪意呢……”
“哈?”我十分不解,他却笑道:“没什么,可能是我看错了。”他笑着,我正想说控星台的事,我忽又想到什么,低下头沉默着,他见我如此,不禁挑了挑眉,问道:“怎么了?我输完代码就走了,难不成……我哥还是被……”我无言对答,他也微微叹气,又把天亚石台的时空钥匙交给我,说道:“拿去,记得要给这些家伙一点颜色瞧瞧。”
我怔了一下,又毅然接受,取出钥匙,打开传送门,踏入的那一刻佩斯说道:“记得要来看我哟!”
“好!一定会的!”我笑着,在佩斯的目送下离开了这个地方。
回来时,若霜和森可正在下棋,若霜一只手托着头,似乎在计算,相比之下,森可倒是精神很多,我进入房间,见两人如此专心,不禁笑了笑,又咳嗽两声,两人转过头来,见是我来,若霜的脸上露出一丝喜悦,森可的脸上却划过一缕无奈。
是无人对弈的无奈,还是……
若霜连忙向我抱来,喊道:“会长,你总算来了,我都快被折磨死了!”
“我有那么无聊吗?”森可笑了笑,若霜又反驳道:“有!特别无聊!总是赢,都不让让我。”
“棋必有胜败,你棋术不好,就练喽!”
“好了好了,别闹了!钥匙我拿回来了。”我取出钥匙,发出迷人的光彩,若霜惊讶道:“哇塞!好美的光啊!”
森可微微一笑道:“收起来吧!明天就为你开门,不过你记住。”他指着我严肃说道:“那儿属于元核,小心些才好。”
“那儿?”我不禁疑惑道:“你们还为元核做了一个次元?”
“嗯,是的,准备一下吧!明天不会好过的。”
说完他便走了,我还隐约看见他的脸上划过一丝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