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留下容器,所以我们判断为他杀,死因便是小孔,但是凶器……”
“等一下。”
“嗯?”
“他身上上衣部分毒液好像比较深一些。”
“额……这可能和那个人倒毒液的位置有关。”
“好吧。”我一脸尴尬,他思虑片刻,又拉我去了那座桥口,我被不情愿地拉来拉去,十分无奈,但又能如何,只能听他的了。来到事发地,他笑了笑,对我说道:“我知道凶器是什么了?”
“这么厉害?看一眼就知道了?”
“那是!”他自我夸耀道,说着,指了指那个斜坡道:“地上土尘溶剂成分呈不规则分布,按斜坡方向来说,死者自然倒下绝对会滚入河中,而他却没有,那是被人可以放置,排除延时杀害,凶手当时就在现场,但是脚印却异常少,所以凶手和死者关系不一般,并且卡德死的时候没有挣扎,他是被一针致命,这个针是被掩藏了的,否则卡德发现的话还是会挣扎,那在脖子里,凶器啊!”他拖长了调子,欲言又止,“算了算了,先看凶器在哪儿吧。”
“在这儿?”
“是啊!”他笑了笑,“你真是不长记性,我不是说了么,这个坡是伪造的,那就看看。”他用手挖开泥土,又笑着取出埋在里边的围巾,笑道:“果然,将针隐藏在围巾里,刺入,挺聪明的。”
“那凶手是?”
“我说了,他们关系不一般,实际上调查围巾就会有答案,不过我们还是可以继续推理,卡德伯爵这几年好赌,也借了不少钱,欠了不少债,那普通的朋友他绝对会躲着不见,最有可能的。”他举起围巾道:“他的妻子!”
我懵了,这么快的思维令我十分惊讶,我不由自主地拍起手来,向着这个略显自大却又十分有趣的家伙。
森可居然没骗我。
几天后,结果出来了,不出所料,案子破了。
可是他却感到不对,便又带我去了停尸间,坐在哪儿的沙发上,边上的医护人员克斯正收拾着尸体,这好像是他的工作。
“怎么了?哪儿不对?”一大早被这个不会累的家伙拖了过来,困得不得了,这家伙究竟是怎么不困的,才睡了四个小时好不好?
“你昨天说这溶剂在上衣的沾染度比较高?”
“嗯,是的……”
“可这件衣服并不吸水。”
“可能是液体种类的缘故?”
“不会的,那液体这是单纯的甲醇溶剂,而且水的含量较高呢!”
“诶呀诶呀!不管了,回去睡觉,困死啦!”我拖着他,可他却纹丝不动,我眯了眯眼,无奈地说道:“好吧!快点解。”
“等一下。”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眯了眯眼说道:“你确定案发地点地上的液体是甲醇溶剂?”
我愣住了,连忙在记忆中使用零点直觉查看,居然是硫酸铜溶液!我把结果告诉了他,他不是很惊讶,又开始了逻辑推理:“既然两地的液体不同,证明凶手除了伯爵夫人外还有一人,至少一个人,那个人为了加深溶剂的深度又多倒了一些,也许是疏忽倒错了,也许是其他……”
“其他什么?”
“我也不知道,这种感觉很怪,说不上来。”他又眯了眯眼睛,“但直觉告诉我,哪里不对。”
“得了吧!你还不至于神到这样呢!”
“如果这种假说成立呢?第二名罪犯不可能在事发时浇瓦斯,至少时间对不上。”
“那就说不通了。”
“对!我就在想这一部分,罪犯是如何做到的?”他突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