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静和纯净。
于是我俩就靠着树在火焰的燃烧声中睡了,仿佛远方的战乱早已与我们无关。
可惜,到后来,我才明白,这一切被注定过,我们注定分离,在命运之神的演绎中,我们只能以眼泪叙述思念,一切都无法像现在这般令人向往而又美好了。
第二天清晨,在动人的鸟鸣声中,我醒了过来,她仍靠在我肩上,我将她扶倒倚树,这才开始思考出路。
白雪封住了所有出口,想必要是再多等一分,炸药被发现的可能的就多一分,可是,我却只能干着急么?
片刻,若霜醒了,与我一起商议,决定采用突围之法,便立刻前往了传送门所在地的入城森林,白雪正带着一队信徒和卫兵追捕我,她面容疲惫,显然一夜未睡。
正当我和若霜打算在树后进攻时,一个穿白色法袍的男子来了,是凌黎!他来营救我们了,对于这个神秘的男人,有时真的摸不准他的想法。
那些卫兵让他抬起头,他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卫兵大惊,大概是因为我们容貌相似吧,便叫来白雪,就在白雪赶来时,我隐约感到一股暗流,他直接以意念将那个卫兵打飞了!
我是看得习惯,可那若霜又怎么晓得。大吃一惊,我拉着愣住的她的手就撤离了。
回到神魔交界,我让她先离开,而自己引爆,可奇怪的事发生了,炸药不见了,在我引爆时,神魔交界安若无事,我于是想了半天,忽大惊失色,寻着方向,竟然是基地炸裂!
糟了!
在那一秒,我没有迟疑,用暗之主那颗快要损坏的戒指瞬移过去,以全部能量转移爆炸能量至神魔交界,转移完成,我也精疲力竭,戒指也损坏了,却看到一个人鼓掌走来。
“well,well,well,真是好极了,秦黎,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玩?”
我望着那人,是尤里迪安,他干的,是他干的!我从他背后看到什么,不忍笑笑,说:“你觉得呢?”
见他忽然紧锁眉头,思考我的用意,又听得血肉被击破的声音,一时血光四溅,他背后是一把妖刀。
他又逃走了。
燮烬望着我笑了笑,我也笑笑回应他,他将刀从尤里迪安身上拔出,说道:“会长,真是险呢!”
“是啊……”我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在燮烬的搀扶下,回到了魔元会。
又过了几天,我把那理论也解了出来,吩咐手下人去建造时转仪,这几天特别忙,也就今天轻松了些。
可就是这一天的夜里,让全陆次元乃至整个空间链都畏惧的东西,慢慢浮现了。
九星相连……
古籍有载:“天蕴魔星夸克,其含毁天灭地之力,乃元帝灭之封之于时空尽头,待九星连珠之时,夸克重临,天下必乱,尔辈择能人谋士,永封夸克。”
那一夜,我深感不对,月食也就罢了,竟发现月亮轮廓闪出七彩光芒,这就是最令人疑惑的地方。
届时,我正在自己的房间办公,忽然传来兵报:“天降异象,总会长召见魔元会要员,请前往。”当我刚读完,天空便传来一声巨响,一个发光的星球突然出现,看样子是一颗陨铁星。
看来苍荒之前必定收到过夸克星袭击。
一首飞船飞来,我看到无数白衣骑士飞来,都是陨铁铠甲,那么就是说我们的这些外象魔元都没有任何作用了。
来到基地,在会议厅中,我们安静而坐,但无论如何掩饰,也掩饰不了我心中的好气。
当凌黎走了进来时,我十分惊讶——这人竟然是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