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林间小道上,一男一女前后走在上面。
楚韵琴走在前,王泰狄走在后。
狭小静谧的小道,与一名国色天香的美人同行,美人处子幽香缓缓袭来,那种感觉爽到了极点。
随着不断的登高,视野逐渐开阔,树林开始减少,亭台楼阁的影子开始浮现。
一位白衣面目清秀的女弟子走过来,惊讶的看了眼王泰狄:“师姐,这家伙是谁?”
“他是王师弟,我从杂役弟子中挑选过来照顾一下黑豆的。”楚韵琴解释道。
那女弟子继续说:“可你这样会被师傅骂的,而且因为李伯的事情,现在再带弟子进入望舒峰会不会悲剧再次上演啊。”
这望舒峰可能不是灵昭宗最强的一脉,但绝对是最有人情味的一脉。一个杂役弟子而已,命贱如狗,就好像宗门口守门弟子一样,随意斩杀,并不把杂役弟子当人看。
可望舒峰做为九大主峰,心里面或许不是人人平等的态度,但她们不论是谁,都对人和善这一点是整个灵昭宗其他弟子都没有的。
这时王泰狄站出来说道:“这位小姐姐,这件事不能怪楚师姐,是我死皮赖脸求着她带我进来的。”
这当然是假话啦,王泰狄一开始根本是不愿意进来的,不过他是谁啊?义薄云天泰狄.王,帮隔壁不孕邻居造孩子,免除未来家庭纠纷的隐患。替漂亮小姐姐背黑锅,免得她伤心落泪,这些都是当仁不让的。
“你叫谁小姐姐啊。”那女弟子清秀小脸微红不好意思。
“当然是我面前这位貌美如花的你啦。”王泰狄露出白牙,嬉笑着说。
这家伙说的太露骨,把小姑娘吓到了,急忙说:“那师姐你们去忙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啧啧,这里的姑娘真不经撩。”王泰狄感慨了一句。
“撩是什么意思?”楚韵琴似笑非笑的看着王泰狄。
王泰狄不慌不忙的解释:“撩是一种博大精深的非物质文化,它流传久远,是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一种问好。比如说师姐如果你来撩我,我会立刻反过来撩你,然后两个人之间有了‘互动’,相互之间不就熟悉了嘛。”
“是吗?”楚韵琴半信半疑,这家伙嘴巴里冒出许多话她都一知半解的。
王泰狄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当然。”
接下来穿过许多朱红小楼,路上也有许多女弟子打招呼,莺莺燕燕翠翠红红,让王泰狄真是大饱眼福。不过每个女弟子都会盯着王泰狄看好一会儿,有的好奇,有的怜悯,有的漠然。
终于,跟穿过了盘丝洞一样,才来到一间特别大的院落前,院门牌上面写着‘灵兽院’三个字。
其实对于灵兽王泰狄并不是一无所知的,以前王二狗就经常帮外门那些执事长老的灵兽清洁卫生,不过说是灵兽,其实也就是稍微通点灵性的野兽而已。
现在,站在真正的灵兽院外边,一股庞大的灵力压迫感就扑面而来,并且没有那种野兽随地大小便造成的恶臭味道,反而有一种如同竹子的清香感飘散开来。
打开院门,楚韵琴叮嘱道:“王师弟,里面你只要照顾我的黑豆便可,其他师妹的灵兽你可千万不要随意逗弄,灵兽都是非常高傲的,除非是它主人,要不然其他人随意逗弄它会认为是侮辱它,到时候就麻烦了。明白了吗?”
“这些灵兽居然还有自尊心?”王泰狄好奇的问。
楚韵琴掩嘴笑笑:“那是当然,要不然怎么称它们为灵兽呢。”
进入灵兽院,里面居然比外面看到的还大得多,有幽密的竹林,广阔的平野,碧蓝的小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