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是……”林夕莹吃惊地说道。
“我们手中三幅残卷的完整版。”云鬼补充道。
“那我们要不要出手拍下它?”柏烙烧问道。
“不急,先观察一下。”云鬼谨慎地说道。
就如云鬼所说,眼前摆在台子正中央的画便是他们苦苦寻找的画卷。而云鬼此时要做的事便是随机而动。
云鬼仔细观察着台上的画卷,心中一惊:我们缺失的那部分竟然有这么重要的线索……
台下寂静了片刻,忽然一人问道:“不知这幅画是何人画的?”
掌柜尴尬地笑了笑,“实不相瞒,正是在下。这幅画是随意竞拍,有意愿者,可随意叫价。”
“这幅画虽说是一笔而成,但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
“这幅画竟是掌柜本人画的,再看看吧。”
一时间,大家也拿不定主意。台下议论纷纷,但是无人叫价。
“云兄,按照现在的情形,现在出手应该便能以最低价拍得此画。”柏烙烧建议道。
“不知柏兄身上还有多少银两?”
“刚刚拍得玉龙笔,现在也仅剩两千两银子了。”
“足矣,那便听柏兄的,叫价吧。”
柏烙烧正准备举牌叫价,却被另一人打断,“我出五百两银子!”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坐在台下中央举牌的那个人。云鬼他们也不禁感到诧异。
“看来这些宾客中还是有人察觉到的。”云鬼摸了摸下巴。
“一根筋,现在怎么办?”
云鬼笑了笑,“柏兄,夕莹姑娘,你们的记忆力怎么样?”
“一般。”柏烙烧回答道。
“嘿嘿,一根筋,你可算问对人了。如果我说我的记忆力算是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夕莹姑娘如此自信?”云鬼继而说道,“那我为姑娘争取半柱香的时间,姑娘能否记下台上画卷的内容?”
“当然没问题!”
“六百两银子!”云鬼举起手中的牌子。
第一个喊价的人也没想到会有人和他抬价,诧异地看了一眼云鬼后,又继续叫价,“八百两银子!”
(半柱香后)“一根筋,我将画卷的内容记下了。”
“这次多谢夕莹姑娘相助了。”云鬼不再叫价。
结果可想而知,那幅名叫《墓地客栈》的画被那名男子拍走了。
“此后还要麻烦柏兄将画卷缩小比例画出来了。”
“一点小事,没问题。”
“现在拍卖品已全部拍出,感谢来参加本次拍卖会的来宾,稍后会有一场晚宴,祝大家玩得尽兴。”掌柜宣布道。
云鬼和柏烙烧用银子交换得拍卖品后,回到了客房。
[六号客房]
柏烙烧取出一张白纸,将刚拍得的玉龙笔拿出,“林姑娘,说说画上的内容吧。”
林夕莹叙述着画上的内容,而云鬼便在一旁思考着。
(半个时辰后)“完成了。”柏烙烧将《墓地客栈》的缩小版画好了。
“一根筋,现在你可以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吧?”
云鬼看了看桌上的画,慢慢说道:“晚宴后,这里的人都会死在这……”
这样的消息着实让柏烙烧和林夕莹大吃一惊。
“云兄,何以见得?”
…………
“现在我要做的便是将真凶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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