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止住了临好接下来要说的话,他歪坐在房间内侧的软塌上,似要闭眸浅憩的样子:“一路劳苦奔波都多长时间了,你还不许本公子好好的玩乐?”
“……”临好默了。
江念只感觉到三观再一次被刷新。
大爷您所谓的玩乐就是把自己卖进青楼接客玩儿啊!
到底谁玩谁啊!江念在心底恶狠狠的咆哮道。
鸨公的动作果然很快,不过半刻钟的功夫,就差人把梵云生和江念他们带进了主厅上的回字楼顶。
“这平日是拨给头牌住的地方,”鸨公一面介绍一面把人领了进去,“这一层只有这一间屋子,绝对不会有人能打扰到您,至于热闹嘛,这楼下是主厅,歌舞善道者自然是从不缺的。”
“不错不错。”梵云生站在木雕的扶栏上向下望去,自然是一览无遗。
唯一有些让人有些出人意料的便是在下层楼上的扶栏旁站立着几名男子,似乎正在低声说着什么。其中一个人却是一言不发,他似有所查的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的梵云生,目光隐晦不明。
梵云生自然不识的那人便是刚才在楼下抚琴的人,当下只是觉得有趣,淡淡一笑后就走回了房间。
楼下更是哗然一片。
“观青,你看那小子,第一天来就抢了你头牌的位子,刚才还意图挑衅你,实在是有些不知死活!”
“就是啊,观青,我要是你可绝不忍他!”
待起哄的人渐渐静了,那名名唤观青的男子这才开口:“诸位的好意,观青心领了,不过在观青想来那位刚来的新人,必然是从这呆不久的。”
众人面面相觑。
“呆不久?观青,你何出此言啊?”
“看他刚才在外面时便一副锦冠袍带的样子,一看便出生于大户人家。”观青一面说一面走进了自己新搬进去的屋子,轻轻掩上了门。
“阙歌楼,不是这种细皮嫩肉公子哥能呆的住的。”
观青思索着坐在了书桌前,然后在提笔写了张纸条,塞进了一个头上镶点着金玉的细竹筒内,他把竹筒悬挂在了朝街的窗棂上,然后将窗前的铜灯点亮。
一只鸦鸟忽的停在了窗棂上,轻轻的啄了啄自己背上的羽毛。
“云生吗?”
观青等了一会儿才将灯头剪灭,屋内一下暗了起来,月光倒灌,桌上玉杯中的酒液如同他的瞳孔,散发着醉人宁静的波光。
他拿起玉杯,信步窗前,看着天上朦胧梦幻的月光发出了一声轻笑。
“看起来,这阙歌楼以后的日子想必会有趣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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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