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才开口说道:“店家,我们出来的时候也没带太多盘缠,这两块金片就当做酒钱吧。”
张全福站在一旁,低着头,喘着粗气:“公子,不急,您先喝着,不够我再帮你去取。”说完在柜台坐了下来,拿着茶壶喝起茶来。或许是太紧张了,张老板连酒名都忘了说了,等小半壶茶都喝完了才记起来,往那桌看去,桌上的二人却都捧起酒坛拼起酒来,只好作罢,接着喝茶。
桌上的十个酒坛已经空了四个,两人一坛接一坛的喝,都是直接捧着就往肚子里倒。两坛酒下了肚,青衣男子仍是面不改色,白生生的脸没有一丁点变化,仿佛喝下去的都是白水一般。反观那女子,早已是面若桃花,杏眼含春,却也不愿罢休,继续灌着酒。
不多时,两人又喝了一坛,男子突然笑了起来:“秋水,你的酒艺可是大不如前了,这才三坛你就该醉了。”女子显然已是半醉,一手扶着头,一手指着对面的男子,娇咤道“谁说我不能喝了,我可比你喝得多,再来。”又捧起一坛酒来自顾自的喝起来。男子这时倒是放下了酒坛,眯着眼盯着秋水。秋水显然是在赌气,不管对面的男子,自顾自的灌起酒来。或许是真的醉了,秋水才喝完半坛就连捧起酒坛了力气都没了,酒坛从手里滑落下来,砸在桌角往地上落去,身子也向一边倒去。男子眼疾手快,一手接住酒坛,一手扶住女子。
男子放下酒坛,将秋水伏在桌上休息,伸手撩了撩她有点散乱的发髻,又脱下自己的裘袍披在了她身上。秋水似乎并不服输,嘴里还喃喃的说着听不清楚的呓语。
角落里,白发老者早已合着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柜台内的张全福也靠着墙睡着了,发出时有时无的鼾声。
油灯的火光被从门缝里进来的风吹着无声的跳跃着,门外的秋雨依然点滴的落在青石板上,持续了一整夜。
张全福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下了一夜的雨也已经停歇,枕着墙睡了一夜,他只觉着脖子生疼,头也昏沉沉的。他伸了个懒腰,四下张望了一番,店中已是空无一人,店门是虚掩着的。昨夜的三人早已离去,桌上的十坛酒只剩了八坛,那两坛酒想是被他们带走了,那两片金叶原封不动的摆在桌上。昨天他也没来的及敢细看这金叶的真假,没成想自己一觉竟睡到了现在,若他们给的金叶是假的,那这小半个月生意可是白做咯,越想心中越急,一把抓起两块金叶放在嘴里狠狠的咬了一口。“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张老板的牙给磕缺了,他却是笑开了花,也不嫌搁脚,一边一块的塞进了鞋里。
正想关了店门补个觉,还没走到里间,张全福猛的想起今天是镇守泸宣武的大婚之日,伙计早就被自己给打发回去了。他急急忙忙的关了店门回了家。
暮云镇镇守泸宣武今年整好三十,五年前接替前任镇守的位置,成了这一镇之主。虽然看名字像是个习武之人,可人却不如其名,泸宣武生来身体孱弱,年幼多病,他爹娘为了讨个吉利给他改了这个名字。
泸宣武的爹泸翼是泸南州楚云城的城守,本想等儿子将来接替自己的位置,谁想这南韶国主齐炎州一登基就发布了圣谕,非王室血统爵位不得世袭,绶官无论大小,无论文武,均必须在边防军服役三年。这可让泸老爷傻了眼,这些年来泸宣武被他宠得是文不成,武不就,活脱脱的一败家子。送他去从军,还没到两月,就跟个叫花子似的逃了回来。泸老爷没办法,只得花千两黄金给他在老家捐了个镇守,让自己告老还乡时总还能有个依靠。
可这宝贝儿子不但不好好当自己的镇守,竟然将大小事务给交给当地的一个落第童生,三天两头的跑去拈花惹草。为此他这当爹的没少去给儿子擦屁股。
给儿子说了好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