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木柱,那木柱其实早已空虚其内,一撞便倒,而我并不知情,我猛地撞上去,木柱断裂,马厩坍塌下来,而母亲早已准备冲将进来,她知道马厩必倒,所以她最快冲进来,在房梁茅草的掩盖下,摸到那个洞口的暗门,一拉便开,只对我轻声说了句,走。”
说到这里卫之野像是再也说不下去,放声痛哭,哭的像个襁褓中的婴儿,哭的那么凄惨与无助。
碧峰峰主虽也见过人生百态,此刻,像是也红了双眼。黅峰峰主邱鸣冷静地接着道:“你从密道逃走,那些士兵不去检查尸首么?”
卢天赐摇了摇头,这孩子已经说不下去了,还是我替他说吧,卢天赐本就是天纵奇才,是这九人中最为聪颖之人,只见他又摇了摇那纸扇,说到:“这就是为何,卫夫人要自刎而亡,卫夫人将幼子送入密道后,又从茅草房梁中爬出,想必是对兵勇士卒说了二子已死之语,而这样还不足以取得众人相信,此时为博取信任,只有最后一法,便是装作绝望,以刀自刎,至于放火烧卫府,想必也是怕发生意外,事情败露,死前求那官兵将士所为,所以官兵才未检查尸首,直接放火烧了卫府。”
至此谜底揭开,在场众人久久说不出话,只剩卫之野还在轻声哽咽。
“好一位巾帼,好!”万青道人愤慨说到,然后他转头看向姜百春,问到:“方才小野说他身子不能习武,我之前探查时,也发现此子身子异于常人,为何如此?”
姜百春似也被这人间祸事惊到许久,听到万青问他才回过神来:“此子为先天郁湮之体,身体穴位经脉大抵不通,强行修行,怕是会全身经脉寸断,就算不习武强身,照他现在的身子骨,我就算穷尽医药,两年之后也必死无疑。”
“万万不可,我既要护他,便要护他周全,万不可让此子再有祸事,你可还有良策?”
姜百春摇了摇头“郁湮之体无药可医,我从未听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猛地抬头说到,还有一策,一旦成功,百病消除,经脉尽通,但凶险万分,不到迫不得已不可轻试。
“先说与众师兄弟听听再做商议。”卢天赐说到。
“百草易血!”
“细说详情”,宋虎焦急道。
“此法本是邪教中人炼丹之法,是我前些年与般若寺神僧一同进入幽夜国剿除魔道偶尔得之,我对此法稍加修改后,兴许能成一道医术,但风险太大封存已久,此子年幼,经脉尚未完全成型,倒是可以一试。
“先说将出来如何医他。”万青道。
便是先取百种烈性草药,有的晒干入水成汁、有的直接压榨出汁、有的配以其它粘合草药,最后皆化为浆液,从大椎穴开一道口子,缓缓推入,将人自身血液从合谷穴引出,两者需同样快慢,以草药换掉人身半数之血。
待半日后,如若顺利全身经脉打通,如若不顺经脉爆裂,此时成功后再取百味生血凝气的灵花,或生服或配以其它辅药吞服,此时两种药性在体内,若互溶成功还好,若互如冰炭互相排斥,那大罗金仙也是束手无策。
最后将之前取出之血与极南五行宗中,存有的炽凰之血相容,辅以百味阴性药草,重新由气海穴打入,最后如若成功,此子百病尽消,百毒不侵,全身经脉尽通,且坚韧有余,但这之间差错一步,便必死无疑。
在场众人皆是这片大陆的巅峰之人,但此时听到这种医法,倒也是心里一惊,他们何尝不知姜百春已经简化了步骤给他们听,如此复杂磅礴的医术众人心中也没了底。一时也无人敢应声。
卫之野听到此,虽是惊心,更多的却是希望,倒是他先开口:“众位叔伯,你们即是家父的师兄,我便称各位一声叔伯,如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