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驿站,来到巫尘的房间里,巫石便迫不及待的催促巫尘赶快拿出那件软甲来看看,巫尘摊摊手,天蚕软甲立刻就被巫石抢到了手里。
“这就是防御法器吗?”天蚕软甲质地柔软,入手却一片冰凉,巫石摸了摸,砸吧砸吧嘴,赞叹道。
防御法器本就十分难得,巫尘能有这么好的气运,获得一件,巫石他们由衷的替巫尘高兴。
看了片刻,巫石他们也知道巫尘需要炼化这件法器,所以很快就离开了。
屋子里只剩下巫尘一人,他抚摸着天蚕软甲冰冷的质地,深吸一口气,便不再犹豫,开始炼化这件天蚕软甲。
炼化天蚕软甲不算困难,巫尘体内的气血之力很快就寻到了天蚕软甲的核心,然后他打出一道道手诀,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已经完全炼化了这件软甲。
把天蚕软甲穿在身上,巫尘心意一动,这软甲立刻变得十分合身,摸着天蚕软甲,巫尘暗暗估量,“即使是炼窍境中期全力一击自己也可以接下来了。”
随即,巫尘在天蚕软甲外面又套了一层黑色兽袍,彻底遮住了天蚕软甲的气息。
城主把大比开始的时间定在了明天辰时,巫尘自然不愿意浪费一点一滴的时间,炼化完天蚕软甲,他立刻开始盘腿修炼,为明天的恶战做最后的准备。
………………
一夜无话,第二天悄然而至。
巫尘从静坐中睁开眼睛,一股狂暴的战意从他的心中迸发,他站起身来,吐出嘴里的浊气,然后跟着族长他们朝广场走去。
广场上已经挤满了人,很多人都在期待着这一战,规矩改了之后,想要获胜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更何况是太易山的诱惑,让最后十人都不可能轻易的放手,这不仅关乎成败,更重要的是机缘。
此时广场上的擂台只剩下了一座,这座擂台长宽各有数十丈,高度足有三丈,恐怕只有划纹境界的高手才可以在一天之内随手建造出这样规模庞大的擂台,这座擂台是之前擂台的数十倍之大,经过层层筛选出来的十人,纷纷跳上台去,准备迎接最后一战。
在场的人修为最高的已经有了炼窍中期等我境界,而最低的也全部是淬体巅峰,比赛还没有开始,巫尘面对的这九人就隐隐有了相互报团的趋势。
巫尘并不认识对方,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眼前这九人分成了三个小团体,每一个小团体里都有一个炼窍中期的人领头,小团体实力相差不多,只有巫尘一人被孤立出来。
台下林天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不屑的讥讽道,“即使闯进了前十又怎么样,到头来还是徒为其他人做嫁衣!”
林天还在为巫尘而怀恨在心,但巫尘却没想那么多,看着眼前九人,巫尘立刻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但巫尘只是冷笑一声,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人。
“既然没有退路,那便以巧破之!阿公曾经说过,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我要学会借势!”
随着裁判宣布比赛开始,还没等裁判的话音落下,巫尘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拳砸向离自己最近的人。
王和正准备祭出武器,他和其他人抱着同样的想法,先把这个没权没势的小子踢出局再说,可没想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硕大的拳头便在他的眼眸中放大。
这一拳简直快如闪电!
“放肆!!”
这个小团体内步入了炼窍中期的人在巫尘出拳的刹那就反应过来,他的脸色难看至极,拔剑出鞘,长剑立刻以一种刁钻的角度刺向巫尘的胸口。
仿佛下一刻,巫尘的胸口就要被刺穿!
但巫尘的眼睛始终没有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