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又蠢蠢欲动。
“都他妈滚出去,找个人都找不出来,沈剑星她妈的养的都是什么饭桶。”
几人赶忙离开房间,只留下一个打扮的油光滑亮的小伙子。
“天生哥,会不会是十三鹰干的?”
“他们有那个能力,但还没有那个胆子。”
“那也不一定,毕竟我们离开乌镇的时间也不短,最近几年,哥哥们注意力大都不放在这里,星哥虽然打是能打,但他为人,你我是知道的,好色贪财,一不小心上了人家的道也不是没有可能,我听说出事那天,他正在弄一个从康巴带回来的小姑娘。”
王天生一听恼火的道:“我知道老九不是什么好东西,杀人放火的事做的不少,这也没什么,咋们江湖上混的,迟早那是要还回去,我也一直跟兄弟们说得饶人处且饶人,给自己留条后路,万事不要做的太绝,可你们呢,听了我半句?”
“是,是,话是那么说,但九哥既然出了事,那也是损我光头帮面子的事,这事处理不好,以后谁还怕咋们。”
“你这不是废话,要不然老大让我来?”
房中两人正琢磨着沈剑星的时候,正主寒星五人来到光头帮的赌场,这是一个叫“东峰酒店”的地方,平时打着酒店的牌子做着住宿和酒店的生意,但楼顶两层实际上是用来作为赌场用的,如果没有熟人介绍,一般不让上去。
蒋东来和侯小溪四人已经打听和来过了多次,知道是光头帮的地盘,四人多番努力下,终于混进了赌场。
开赌场这种地方,只要你有钱,没有那个愿意把客人往外推,老板们都知道,场子里赚钱的永远是庄家,放水、抽点、敲诈那才是赌场最好的生意。
大部分的赌徒,今天来了赢、明天来了输,但场子里,不管你输赢,点照抽、放给你的高利贷(放水)那是必须得还,抵押的东西你不给,好办,兄弟们一出来,怕不就仅仅是抵押的事情了。
光头帮在乌镇,靠着赌徒要翻本的通病,倒是收到很多抵押的好货。
凡是赌徒,一旦红了眼,自己的家当、公司、房产那是不分多少,只要你给他点钱,立马押给你,待到出来后悔时,已经由不得他自己决定。
五人进了赌场来,寒星说道:“分头玩玩,各凭本事”。
来的时候寒星每人给了侯小溪三人1万元,说好的赢了自己带走,输了算寒星的。
蒋东来继承了他老子的遗产,老人家看病救人一生,倒也积攒不少家财,因而倒是不需要寒星再另行给钱。
余思伟三人一听寒星话完,吆喝一声,各自找自己拿手的玩法去了。
寒星和蒋东来一路走来,看见旁边有着几张凳子,凳子上的人每人怀中放着一个大包,鼓鼓的,明白那里面是用来放水的钱。
经过一个小伙子的时候,只听他说道:“兄弟,眼生的很啊,怕是没来过几次吧,开心的玩哈,要是需要钱,跟小弟说一声,我公道的很。”
寒星一扭头,看了他一眼,装出混混的样子嚷道:“晦气,老子是来开心赚钱的,你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那小伙子看他样子,呵呵一笑,也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也是晚上八点左右,赌场里的人渐渐的多了起来,能来这种地方的大都是有些身家和势力的人。
旁边各种赌徒叫喊的声音传来,让人血脉奋张,看玩着几个人的样子,有脸红脖子粗的,有塔拉着头垂头叹气的,各种牌、麻将、骰子的声音乱哄哄的。
寒星和蒋东来走到一桌前,见还有一个座,寒星便坐了上去。
他还没有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