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盟一和我们合作,就有人发出威胁呢?”
“你是说这封信是由北部商会同盟写的?”大主教看了眼秘书严厉的说道:“当初是谁把北部商会同盟引荐过来的!”
“是梅隆商会,属下一时糊涂,就听信了美格斯特那只老狐狸的花言巧语,把北部同盟商会的人给引荐给了主教大人!”秘书这个时候立刻把锅甩给了梅隆商会,完全忘记了梅隆商会给他的多少好处。
“哼,算了,”大主教不耐烦的挥挥手说道:“既然这个勒索的小丑敢写给我这封信,就说明他一定是知道一点内幕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你就按照信上写的地址把一万纳茨金币给他,息事宁人,然后给我把该死的美格斯特还有北部商会同盟的人抓来!”
“大主教,”秘书说道:“万一我们遇到了一个出尔反尔的狡诈小人怎么办呢?”
“什么意思?”
“勒索犯这种家伙,最让人痛恨的就是一边收钱一边把坏事给办了,他们都是一群和恶魔一样毫无原则的家伙啊!”
“哼,你派几个人去交易所盯着,一旦有情况立刻通知我!”大主教说道:“不过是小泥鳅而已,难道可以翻天吗?!”
“是!”
“陆兄,快看!那马车的应该是属于教会的人的。”逸盛此刻闭着眼盘腿坐在地上,突然被马车的声音,吵闹的睁开眼,立刻对坐在自己身边,靠着柱子睡着的陆天回说道。
“你们两个快醒醒啊!”这个时候白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看他这个样子就如同是刚刚逃过追杀一般。
“怎么了啊?”陆天回眨巴着眼,看着白诺说道。
“你特么还睡呢!”白诺上去给了陆天回一脚说道:“让你办的事情办妥啦?”
“你特么居然敢踢我!”陆天回站起身指着白诺说道:“你可知道我是.......”
“按照你说的那样,小面积的在交易所里面散播了消息,”逸盛说道:“不过你这副样子是怎么回事啊?”
“刚刚从卢德商会赶过来,就怕错过这场戏的导火线的引爆!”白诺抢过逸盛的酒葫芦喝了一口枫叶茶说道:“喝一口没关系吧?”
“为什么去卢德商会?”逸盛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的胡说八道啊!害得我又要重新去找卢德会长向他解释我的计划,累死我了!而且我还去了一趟布德森保险储存处一趟!”白诺激动的指着教会的马车说道:“教会的人来了!”
“布德森保险储存处?”逸盛说道:“算了,要不你先给我们透露一点剧本的内容呗?这样看戏也知道哪是重点啊?”
“想听啊?”白诺说道:“把头凑过来,我给你说说......”
任何一场商业的博弈都可以比喻成一盘棋,只不过对弈者永远只有两个人而已。所以棋子们所可以看见的永远只有自己走法所允许的范围,然而全局的掌控,并不是由他们说的算的,因为不论棋子是被吃还是吃,那都只不过是管与自身的利益。而对于对弈者而言,他们所看重的是大局的输赢,在他们的眼中,棋子皆如同愚者一般,可以随意的戏弄和抛弃,只要达到他们的目的就行。
吉恩原本是打算在下午两点开盘的时候,把自己手里的数量票全部卖掉。但是当他准备卖掉的时候,自己周围的人群里传出来奇怪的流言:数量券的真实价值和废纸一般,完全不具备与其向匹配的高额价值!
按照胆小鬼的思维,应该是立刻将自己手上的数量券抛出手。但是吉恩可不是见风就是雨的家伙,他在思考:这条流言会不会是什么人在造谣,为的就是蛊惑人心,等到大家抛弃手上的数量券后,在以低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