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反正现在也没有事情做,再加上诺一点也不帅的保护过自己,而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实质性的报答,所以她叹了一口气,将地上的脏衣物捡了起来,这时从白诺的裤子里掉出了卢德商会的令牌。夏叶可看着这块令牌,觉得这应该是一个重要的东西,于是捡了起来,放在自己的上衣里,然后抱着诺的衣服走到旅店的后院打水洗衣。
时间过的很快,夏叶可颇有成就感的将诺洗干净的衣服整齐的收好,抱回房间里,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在诺的床上,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留给诺的创伤药还没有用过,看起来诺走的时候忘记涂抹伤口了,真是的!怎么对自己这么粗心呢!
夏叶可坐在自己的床上,双脚勾在一起,看着窗外的夕阳慢慢的降落,夜色慢慢笼罩天空,月亮也出现了,但是只有些许的星星在陪伴。
夏叶可揉着自己早就咕咕叫的肚子,面露委屈,嘟着嘴自言自语:“对不住啦,我也没办法啊,你要多多包涵呀!”
这个时候旅馆的门被打开了。
“呦,看夕阳呢?”诺还穿着那件昂贵的黑色礼服,面色微醺的走了进来,看见夏叶可的背影语气平和的说道。
“哦。”夏叶可扭过头打量着诺的黑色礼服,目光瞥向自己洗干净的诺的旧衣服,转过头不说话。
“你还没吃吧?给你带的,”诺笑着走了过去,将自己买回来用纸袋子装着还热乎的蜂蜜蛋糕贴在夏叶可的脸上说道:“别客气,我是用你作为补偿的钱买的,因为你给多了。”
“我才没有饿!”夏叶可嘟着嘴说道。
“哦,”诺笑着耸耸肩,将盛着蜂蜜蛋糕的纸袋子放在夏叶可的床上,扭过身说道:“还有啊,你今天的房租我替你付过了,你应该没有找到工作才对,毕竟大多数行业都是禁止女人入行的。”
“要你管啊!笨蛋!”夏叶可嘟噜着:“为什么没有涂创伤药啊!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身体只是一个必要的工具罢了,头脑才是最重要的,”诺扭过头笑着说道:“还有,谢谢你帮忙把我的衣服洗干净了。”
“我只是喜欢干净罢了。”夏叶可依旧是背对着诺,但是肚子咕咕叫是无法阻止的。
“饿了就快吃吧,特意带给你吃的,”诺嘴角微扬:“对了,今天晚上我不回来睡,你一个人睡觉要注意安全,窗户要关上。”
“咦?”夏叶可扭过头有点吃惊的看着诺,但是随即装出一副冷淡的面孔:“哦,你自己去哪里干什么和我说啊。”
诺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扭过头就出门了。
“切,反正你都要回来的。”夏叶可摸了摸自己衣服里诺的那张令牌,转过身盘腿坐在床上吃着诺买给自己的蜂蜜蛋糕。
“好烫!好烫!”
“今天晚上吃的真不错呢!”在菲乐的马车里,菲乐理所当然的坐在马车椅子上,一边品着枫叶茶一边吃蜂蜜蛋糕。
“你高兴就好。”诺依旧是盘腿坐在车厢里。
“这么说来,和你同居的那个女孩和你关系还不错喽?”菲乐将马车车窗帘拉开,借着还没有完全下山的夕阳的光芒,看着诺说道。
“咦?”诺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菲乐。
“看来猜对了,”菲乐面无表情的瞥一眼诺:“你一定在猜测为什么我会知道你同居的是女孩吧?”
“倒也不是,纳尔次城里的事情莫尔商会想知道太简单了,”诺笑了笑:“只是你怎么知道我们关系还不错呢?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罢了。”
“哼,和别的女孩出来吃饭,居然还惦记着给自己的室友带吃的,至少你的动机不纯!”菲乐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