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梅隆商会就可以不用前去拜访了,这剩下的一百匹貂皮或许可以在某个关键时刻给自己带来更大的利润。自己刚才之所以向卢德老爹故意透露的交易证,就是为了警示卢德老爹白诺随时可能加入莫尔商会,这样一来卢德老爹为了保住优质的货源,就一定会拉拢自己,卢德商也就不会轻易背叛诺。
前面是一家小酒馆,诺准备走进去,用十个纳茨铜币喝上几杯苹果酒,如果有可能的话,再花一个纳茨银币和一个女招待睡一觉。
“老板给我来一杯苹果酒!”诺一脚踏入了一家已经算是爆满的小酒馆,诺高声对在柜台忙碌的不可开交的光头胖子说道。
因为后天就是旅行商人们期待的圣洁日了,各地有门路的商人都赶了过来,不过通过他们粗野壮硕的样子和简单粗糙的衣服看起来,大多数都是异教徒,各个都身材魁梧,和这群人相比,诺简直就是小屁孩。
“快看啊!来了个雏!”一个桌子上已经喝的烂醉的几个汉子看见诺,放肆的大呼小叫起来,紧接着小酒馆里的其他桌的醉汉们也都跟着吼叫起来,就如同一群乱吼乱叫的疯狗一般,不过这也就持续一会,很快这些家伙就把话题转移了,无意义的吵闹和无序的争执是每一个小酒馆热闹的原因。诺和这些异教徒都打过交道,所谓的雏,就是指那些老道的旅行商人对新手的称呼,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一种友善的称呼,如果是瞧不起一个新人的话,老手都是叫新人为崽子。
诺耸耸肩笑了笑,径直走到通过衣着可以判断自北方的汉子的酒桌边对老板招呼道:“老板!这一桌我请所有大哥一杯苹果酒!快点送上来!”
“这个雏倒是挺上道,是个聪明人!”一个长胡子汉子,将坐在自己身边的一个一声不吭的光顾喝酒的瘦老头子推开,轻松的搂住诺的脖子,将他夹在自己的粗壮手臂里,依着自己坐下。
“你们的苹果酒。”这个时候一个酒红色头发的女招待,穿着白衬衣红裙子,光着脚利索的端着六大杯苹果酒放到诺这桌的酒桌上,有点不满的对那个搂着诺的光膀子壮汉说道:“你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欺负一个年轻人,真不害臊!”
“哈哈哈哈,哪有啊?这是我们商人之间感情好的表达!你一个女人懂什么啊!”喝醉的壮汉醉眼惺忪的看着眼前这个女招待高耸的胸脯,痴痴的笑着:“妞,今天晚上几点开门啊?一个纳茨银币够不够啊?”
“就你们这群醉鬼还想夜宵?一个纳茨金币都不够!”女招待傲慢的瞥一眼那个醉汉说道:“你们也知道奴的规矩,只要看上眼了,奴白送,看不上眼多少钱都免谈!”
“是是是,整个大陆的男人都知道纳尔次城的女人是最热情也是最难上手的!简直就是野马!”醉汉哈哈大笑着说道:“去妓院都不是有钱就可以嫖的!”
“我就当你是在夸赞好了!这可不能够免掉小费!”女招待也是一个实际的女人,单手叉腰,另一只手伸向壮汉说道:“看什么看!十纳茨铜币,那个年轻人请喝酒,奴的小费就找你们要好了。”
“有点贵啊,端酒就要十纳茨铜币啊?我们也是要过日子的人,都是小本买卖。”醉汉松开在一边泯着酒和桌子上其他汉子聊得火热的诺,趁机摸着女招待光滑嫩白的小手说道:“小手倒是挺白的嘛。”
“流氓!松手!”女招待急于挣脱,但是被那个醉汉一使劲拉到了自己的怀里,醉汉不由分说的搂住女招待,把自己黑乎乎的脸趁乱埋进女招待高耸的胸脯里,同桌的其他醉汉趁机伸出自己黑乎乎的手,摸着无反抗之力的女招待的胸部,屁股,更有甚者将女招待的裙子撩起,狠狠的在她大腿上咬一口,混乱在加剧,隔壁桌的醉汉们也都加入到对这个连声求饶的性感女招待的欺辱之中,甚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