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大汗的离开王语山,王龙找了个澡堂子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爬在池子旁,让搓澡的伙计帮他去对面餐馆要了份回锅肉外加一碗白皮面,倒在一块一拌,舒舒服服的吃了一顿。
“啊!爽!”摸了摸肚子,看了看时间,王龙站起身,穿好衣服后走出澡堂子,走向天都大学附近的一处茶楼。
茶楼的位置不算显眼,可其建筑风格着实的有个性,全楼三层,楼高二十米有余,除了原木的圆窗,整楼呈翠绿色,多是天然的树木作料,一些清雅的植物作点缀,其中,竹子的应用最是巧妙,也应了正中那扇大门之上的牌匾所题的字:竹自空。
竹自空,便是这茶楼的雅名。
“等等,有请帖吗?”一个身高二米的强壮黑衣人突兀的出现在王龙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王龙停住了步子,满脸疑惑的挠了挠光头,以前他来这里都没要什么请帖啊!怎么改规矩了?
“放肆!龙少是鬼爷的贵宾,还不赶紧把路让开!”王龙还没开口,便听到二楼传来一声大喝,抬头一看,一个带着墨镜的冷酷男子便映入自己眼中,正是鬼爷的贴身护卫,黑漆。
王龙面前的黑衣男子闻声,顿时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这个光头年轻人,内心焦急的猜测着这位的身份……能在这个年龄便被鬼爷称为贵宾的,似乎整个MS市也没有几个吧。
“抱歉,龙少,我是新来的,请您包含。”
王龙无所谓的挥了挥手,迈步便往里走。
男子恭敬的弯下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把王龙让了进来,黑衣男子不敢再多说一句废话,直接便闪身消失不见了。
这时,由另一个黑衣男子引着,王龙登上竹梯,走到了茶楼的第三层,最中央的一张竹桌旁,坐着两个看起来年龄差不多的中年男人。
一个身着中山装,面无表情,正轻轻吹拂着手中的茶水,在他身后,黑漆同样是面无表情的笔直的站着。
另一个穿着一身纯白的宽松练功服,面带微笑,正轻轻嗅着手中茶的香气。
中山装中年人便是这里的老板,身份神秘的鬼爷。
而另一位,则是北派形意拳传人宋清河,也算是王龙半个师傅,不过两人一向兄弟相称。
“老鬼,老宋,够早的啊。”王龙嘿嘿笑着坐在一把竹椅上,端起桌上的紫砂茶壶就往嘴里灌。
“小子,你又坏了清河兄一壶好茶。”鬼爷缓缓开口道,面部依旧是毫无表情,不过看向王龙时,平淡的眼神中多出了一丝无奈。
“哈哈,我猜就会这样,还好多带了一包。”宋清河伸手摸了摸王龙的光头,莫名的心情愉悦了许多,爽朗的笑了声后,又从随身的小锦囊中取出了一包茶叶。
“哈,痛快。”王龙擦了擦嘴,满足的叹道。
“早上的早点没来蹭我们的,你什么情况?”宋清河将手中的茶叶包交给一旁的服务员,笑着看着王龙问道。
“王语山搬砖少了10个人,我去顶一下,把这月伙食费前先挣出来。”王龙靠在椅背上,伸手抓起桌上的小吃就往嘴里塞。
“你一个顶十个啊……倒也是,一般的牲口真比不了你。”鬼爷的嘴角抽了抽,仍是面无表情的道。
“谬赞了,你还真比不了我。”王龙也不介意鬼爷的毒舌,只是一把抓起鬼爷手中的茶杯,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张宏烈那小子呢?他不会忘了今天是周四吧?”宋清河道,每周四都是他们四个聚会的日子。
“没准让人砍死了吧?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的聚会非得带着那个小混混。”鬼爷又倒上一杯茶,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