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很紧张?”我拉开了一点车帘。
“没,没有。”
“哦,那就走吧。”
“那个……我想去一下茅房。”他额头上流着汗,似乎什么事情超出了他的预料。
“去吧。”我笑了笑,闭上眼睛,用玄力温养受伤的地方。
这伤不容易治愈,似乎那符里的法力仍然影响着伤势。
“我回来了……”车夫跑了回来,已经不见那时候的紧张。
“那就快赶路吧。”我把车帘拉上。所以他们知道之后,现在应该在必须要走的路上埋伏了吧。
我还是蛮想和他们玩玩呢。
……
出乎意料的,接下来的一天都并没有任何伏击的迹象,难道是我想多了……
萧凉,我得到消息,说你挟持国师离开西方了……——墨
第一手消息吗?——凉
对,今天上午温牧发布的悬赏令。——墨
也好,压下去了三天,我也快到琉璃了。——凉
你多加小心!——墨
安心吧。——凉
我考虑了一下,果然直接飞走最省事不过了……可是现在能来这里伏杀我的,大多都是忘不掉那场屠杀的人们,我如果直接走了,似乎不是太好……
“你走的路,不是本来定下的线路吧。”我看着车一点点偏离原来的地点,出声问道。
“小……小老板,这边比较……近……”车夫没想到我会说话,有些结巴。
我叹口气:“你们当真如此恨我?”
“您说什么啊……我,我怎么听不懂呢?”
我低下头,垂下眼帘,有些黯然。所以世界不需要真相,只需要宣泄的出口是吗……我眯起眼,又闭上了。
车忽然停下了,我睁开眼睛,心情平静下来。
“小老板,我去上个厕所,您在这里等我一下。”车夫给自己找个借口,快速的离开这里,我感觉到四面八方的人,轻轻下了车。
“出来吧。”我扶着车板,不打算把真相公之于众是因为怕打扰到好不容易有正常生活的人们,但是在这里的,恐怕没有一个人是会忘记那件事的。
“你可是旧琉璃党?”有一个人大声喝到。
“旧琉璃党?算是吧。”我没想到现在自己的名字这么有意思。
几个人现了身,还有大部分藏在暗处。“受死吧!”
我愣了愣,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我见过,没等一言便要取人性命的实在少见。我侧了侧身,剑刃贴着我的右臂划了过去,衣服被划破了。
“且听我一言可否?”我伸手扶住没刺中我的那个人。
“媛儿!”
我皱了皱眉,才发现自己扶住的是一个女孩子。我连忙松开手,退了两步……
“我不是有意的,这位小姐……”
“闭嘴!”那女生大喊一声,手中的剑不断刺向我,我不好意思伤到她只有躲避。
“小姐,你能不能暂时停下来……”
“登徒子!给我闭嘴!”女生的剑耍的虎虎生威,我一时之间不敢还手。
“那个……”我又让了一步,左臂还有伤口,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您冷静冷静……”
“闭嘴!”她又刺出一剑,我横起右手的剑挡住,随手一挑,她手中的剑落地。
“能不能听我说一句。”我有些生气,只是想说一句话都不行吗?
“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