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点点头:“你能离开的。”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但我看到了感激的背后深深的绝望,他曾是皇子,若非东方夜不留恋于此,不然即便是东方夜,恐怕像他这种状况,一定是活不成的……
“谢谢。”
“无妨。”我叹了口气,看着缓步而来的温牧,其实我知道,云月就连这座地牢,也许都出不去。
“你来了。”云月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早就该来了。”温牧也叹了口气。
“是啊,早就……该来了。”云月笑着,连反抗都没有。
温牧缓缓的抽出佩剑,脸上却凝固着悲痛。
“让他走吧。”我忽然出声,温牧回头看我,知道我一定会说话。
“你明白你说这句话需要付出什么后果吗。”温牧提着剑,瞥了我一眼。
“能有什么后果,老朋友说说情而已。”我知道温牧想做什么,但是我没办法答应他。
温牧愣了愣,忽然笑了,“可以,你走吧。”温牧收起佩剑,干脆利落。
“为何。”云月脸上不知是悲是喜,充满意外。
“西方统一之后,尔等都认为朕做了皇帝,就变了,但尔等却不知道朕曾经也是你们的兄弟!”温牧低头:“身为兄弟,我又怎么能真的要了你们的性命呢。”
云月一脸震惊,似乎不可置信,又忽然笑了,伸手作揖,半鞠躬道:“云月拜别温兄。”
“温牧拜别云兄。”温牧回礼,恍惚间,似乎这就是友情。
云月离开,我能看出来他的兴奋,那日与我饮酒的云月,可以回家了。
“我还以为你会想方设法让我答应之后才能放他走。”我笑了笑,世间之事答案太多。
“没办法,再说你也不会答应。”温牧笑笑。
“既然你本来就是想让他走,又何必卖我个好。”我有些不解,其实如果温牧在他的立场上放过云月似乎对温牧更有利。
“我是皇帝,我不能放了他,即便放了,也会有人帮我处理干净。但是你不一样,你劝我放了他是付出了代价,我甚至可以借此保护他。”温牧似乎看破了权贵,笑的淡然。
温牧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确实一个值得信任的兄弟。
“天界好吗?”温牧忽然问。
“好,万事万物在规则下彼此尊重,确实是一个好地方。”我看向炼狱城的方向。
“那你为什么不同意加入天界?”
“我讨厌威胁。”我勾了勾嘴角:“威胁我的人太多了,一次又一次的妥协,这次,不想妥协了。”
“可是你去天界会有更好的发展,更耀眼的光芒。”
“光芒只会在四周漆黑的地方最耀眼,我更想去更明亮地方。”
“……明天就要带你出去了,你难逃一死。”
“明天的事,谁知道呢。”我笑了笑,“有什么可伤感的,你引我来此不就是为了平复民怨吗。”
“你有什么话想带给谁吗?”
“没有。”我笑了笑,他这么问我也是想给我一条生路吧。但我还是不能原谅他,对言汀他们出手,已经触犯了我的底线。“现在你可以说了吧,策划这场戏的人,是谁。”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温牧怪异的笑了笑。
“为什么是他。”我眯起眼睛,有些难过,为什么是江天佑……
“你是琉璃太子,你觉得为什么是他呢。”
我低下头,是了,除了他们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