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我叫醒了仍在呼呼大睡的几个室友,并温馨提示他们离上课还有不到五分钟时间。
“我累个大擦!陈柏,你怎么不早叫醒我?啊啊啊完了,我要迟到了!!”
苏伟一听离上课还有五分钟不到,顿时苦着一张脸说道,他立刻从床上跳下来,迅速穿衣洗漱。
“怕什么,我们都大二了,偶尔逃个一两次课没什么的,反正我今天上午也没课,我再睡会儿。陈柏你先走吧,别喊我了。”
宿舍老大兼寝室长赵三儿躺在床上不满地嘟囔着,然后他翻了个身,侧躺着继续睡。
“嗯?什么?大二?对啊,我们都大二了还怕他个篮子啊,刚刚睡糊涂了,我还以为我在高考呢!”
正在刷牙的苏伟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他浑身突然一震,然后用颤抖的声音发出含糊不清的语句说道:
“那......那个,貌似今天的专业课老师是母夜叉教导主任吧?”
我听清了他的话,努力憋了几秒,强忍住笑意,但最终还是没憋住,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母......母夜叉的课你也敢迟到?作死吧你?”
母夜叉是我们学校计算机专业的任课老师,她不仅仅是老师,还是整个文松大学的教导主任。为人严厉做事很快,但效率也很高,对待学生,无论好坏她都一视同仁,惩罚程度都一样,不管你犯多大的错。更主要的是如果有人上她的课敢迟到或缺席,那么她会用各种恐怖的手段把你给活生生折磨死。所以她的课基本没人敢逃,就连全校最不听话的混混见到她也跟孙子见到爷爷似的,说话都不敢大声说。由于她的凶残程度和电视中的母夜叉很相似,所以同学们在私下里给她冠以“母夜叉”的称号。
“完了完了......这次我死定了,上次有一个男生只是迟到了几分钟,母夜叉就让他打扫了一个上午的操场,这大冬天的出去扫操场,不把人给冻死啊!这次我还不知道母夜叉会怎么惩罚我呢,不会让我脱光衣服在操场上裸奔吧?”
苏伟一边将口中的泡沫吐出,一边不安地说,当他想到各种恐怖的惩罚时,整个人脸都白了。
“哈哈!让你裸奔也好,等母夜叉看到你脱光之后强壮的肌肉,和下面的雄伟,说不定立马就爱上你了呢,到时候我们就轻松多了!”
赵三儿在床上听了苏伟的自言自语,他爬起身指了指苏伟消瘦单薄的体型,然后笑道。
“哈哈!对!要是你把母夜叉给勾到手了,我们请你吃饭!”
我也跟着附和,目光不经意间扫了一下赵三儿另一边的一张床铺。
那是夏权的床铺。他今年21岁,家住福建。平时话不多,做起事来倒是挺认真的,人很老实。平时话不多,性格也很内向。
此刻夏权的床位上早已空空如也,被子叠成一个整整齐齐的豆腐块,放在床尾,上面压着枕头。整张床收拾地整洁有序,给人一种他很爱干净的感觉。
“咦,奇怪,夏权呢?平常他不是最晚起来的吗,怎么现在看不到他人了?”
看着空荡荡的床铺,我的心里不禁产生了许多疑问,这小子平时睡得比狗早起的比鸡晚的,怎么今天起这么早?这不符合他的性格啊。
“哦,你说夏权啊,那小子在你走后没多久就起来了,起床时还把床弄地咚咚响,把我吵得睡都睡不着。我问他在干嘛,他说在叠被子。”
赵三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仿佛是在抱怨我和夏权打扰了他的好梦。
真的......是这样吗?
听完赵三儿的解释,我心中的疑问更多了,起那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