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祁风一声令下,门外登时出现了一名身穿白衣做丫鬟状打扮的少女。
胡晋尘侧目望去,只见那少女虽然低头垂目,但是依稀能看到她清秀的眉目。
“去给胡贤弟倒杯茶来,记得,要上好的茶。”祁风朝门外喝道。
“是,大人。”少女垂手而去。
不消片刻,那名白衣少女便捧着茶水笑盈盈地走了过来,这时胡晋尘才算看清她的容貌,只见她体态婀娜,容貌秀丽,虽不及云念心的倾国倾城,但也算温婉可人。
“这位姐姐,麻烦你将这水服侍伯伯喝下。”
少女扑哧一笑。
“我只是一个小丫鬟,哪里是什么姐姐,公子叫我小白便是。”少女说话时口齿伶俐,嗓音娇美,让人如沐春风。
“小白姑娘,麻烦你了。”
小白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忽然间她像想起什么似得偷偷看了一眼祁风,便立马止住笑意,默默地走向了老者床边。
老者此时已经昏迷,只得由小白一口一口喂下去,但是却还是不时翻涌出来,呕吐在小白身上,待到一杯茶水饮毕,小白起身朝祁风与胡晋尘躬了躬身子,默默地走了出去。
胡晋尘看着小白离去的身影,微微一笑,说道。
“祁兄,您根本就没有请郎中来看过对吗?”
“胡贤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祁风一愣,随即眉眼间显愠怒的神色。
“呵呵,什么意思,祁兄应该比我清楚吧?”胡晋尘呵呵笑了起来。
“我清楚?我是好意请胡兄来为家父看病,胡兄如若治不好,直说便是,何必这等诬陷人呢?”祁风甩了甩袖子,虽然脸上笑容未退,但是笑意之中却有一股寒气。
“呵呵,祁兄,在下虽非什么高人大士,但是也容不得别人随意欺妄。”
“欺妄?”祁风冷冷一笑,“我倒要听听为兄是如何欺妄贤弟的?”
“床上这位老伯伯恐怕并非祁兄的父亲吧?我记得在我家中时,你说你今年二十有三,根据汉朝法律,男子年满十五周岁需得成亲,以此推算你的父亲应该也就三十至四十岁之间吧,可是这位老伯看起来却六十岁有余,所以我当时便有些怀疑,你又说你的父亲自幼习武,可是这位老伯的胳膊却细弱无力,掌中虽然有茧,但是却长在指节间而不是拇指内侧,这分明是做惯了杂工的人才会有的手。”胡晋尘滔滔不绝地说着。
“是,你说的乍听起来有些道理,可是家父因职务之故常年在外,这风吹日晒的,自然比常人看起来要苍老,而且家父节俭持家,很多事情都是亲力亲为,所以会有老茧,这有什么问题吗?”祁风只是微微一笑,便风轻云淡地便将胡晋尘的问题一一化解。
“所以,我又问祁兄,老伯是何时去的大东旺村,我记得你说的是一周前对吗?”
“没错。”
“一周前,正是冯元景被叛徒陷害车裂于洛城之际,朝廷震怒,派了不知多少人马前来围剿,再加上叛徒身份不明,敌我难分,如不是去执行任务,陆鹤鸣怎敢随意放人出城?”
“哦,想不到胡贤弟竟然懂得这些?不过我家在凤鸣城也是有些身份的,和天师说一下,就算是非常时期,也不是不能通融的。”祁风从容不迫地说道。
“是,我是没有证据,所以最后我才叫小白服侍老伯喝水,小白是这里的婢女,理应惧怕你爹才对,可是我看她对你的神情是毕恭毕敬,哪怕对我还是很尊重的,但是对老伯却有一丝的嫌恶,特别是老伯呕吐到她的身上时,那个烦躁的眼神,根本不是下人该有的。”
听到这里,祁风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