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纨绔但还是知分寸有礼貌的,更重要的是他可是屠天将军唯一的一根独苗与希望,而现在他的希望却被硬生生的毁灭了。断了一臂倒还好说可是丹田被毁那就彻底是绝了希望了,他还没听说过那个丹田被毁之人还能够恢复的。怪不得屠天将军会如此万念俱灰,这等于是直接让他损失了三员大将他怎能不怒。
“他是个约有二十岁一身青袍的年轻人,而且他也知道是您的人,提起您他却说跟王爷您还有仇未了。那个青年极其可怕,仅凭两枚金币便直接打的两位副将毫无斗志。”屠天咬牙切齿的说到。
“哦,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竟然能仅凭两枚金币便让两个武皇修为的副将毫无斗志。天下竟然还有如此了得的年轻人,而且还说跟本王有仇未了,会是谁呢。”紫云王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说道,心中却是瞬间想起了一个人。
“属下派人打探而且两位副将也画出了那人的肖像,结果经多人证实他正是那日跟您动手传言中的驸马。”屠天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盯着紫云王,紫云王不由得心中一惊,果然是他。
“你胡说。”随着一声娇喝马车之中传出一道寒光香风飘过未等众人来得及反应马车中的馨儿已经出现在了屠天面前,手中的紫霞宝剑此时早已搁在屠天的脖子上。
“馨儿你怎么……。”如此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饶是紫云王都未来得及反应,他自认为自己都没有这个速度,一时间呆呆的看着一脸怒气的馨儿有些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末将没有胡说,肖像也是属下让他们分开画的他们之前也根本想不到我会这么做。经过数百人的指认都说那人就是驸马,不信的话公主可以自己看。而且如此年纪这般修为恐怕就算是景王宫都没有吧,在加上他说跟王爷有仇未了这也不需要我在解释了吧。”感受着脖子旁的寒光屠天同样心中大惊,不过惊了一下便再次沉浸在悲怒之中,说着掏出了两张画像。
“不错,这就是逍遥哥哥。”看着画像上那个拉着一个标志可人小女孩的青袍少年馨儿瞬间便认出了这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逍遥哥哥。这两张画像也明显是出自两人的手笔,馨儿点了点头说道。
“公主大人都承认了就还请王爷为末将做主不要寒了末将的心。”屠天再次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
“这……。”如说之前紫云王肯定二话不说就会派人把逍遥抓起来了,毕竟对逍遥他可是并没有什么好感。可是经过那件事后再加上自己女儿对自己的态度后紫云王反而迟疑沉默着,他不想寒了属下的心但他也更不想寒了自己女儿的心。
“逍遥哥哥出手肯定有他的道理,他们三个有那个下场也是咎由自取。”馨儿收好画像平静地说道,她已经错了,现在不能一错再错了。
“对,那是。堂堂驸马自然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哪怕是为了一己私欲占有一个小女孩。别说是废了三个人了,就算是为了达到目的搭上那小山村的数百条人命也是理所当然。谁让人家是驸马呢,谁让人家年纪轻轻就如此了得呢,天才不都是为所欲为吗。”屠天怒极而笑摇着头自嘲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馨儿难以置信的质问道。
“意思不是很明显吗,那个小女儿标志可人等长大了比起公主也毫不逊色,又有哪个男人会不动心。那个小女孩所在的小山村不到一日被屠一空,从几十个尚未掩埋的尸体上不难看出手法跟驸马的一样都是用金币瞬间夺命,现在那些金币与尸体仍在末将的军营之中公主不信可以前去查看,看看是不是我屠天伪造证据污蔑驸马。知人知面不知心,属下不知道这驸马从何而来为人如何,但铁证如山公主王爷尽可以明察。敢问公主对于这驸马又知道多少了解多少呢,请公主不要被甜言蜜语蒙蔽了心。“屠天是声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