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去死吧!”男人诅咒。他朝后一躺,整个空间便随着他翻转,地面开始摇晃,走廊一端开始上抬,所有的重物一下子朝着男人那边滑去。墙像敷的纸一样一撞就碎,所有的杂物一下子就滑下了走廊,露出底下无尽的深渊、翻腾的岩浆,就像沸腾的地狱!
“啊啊啊———”文婶在滑下的时候抓住了男人出来的门,她看着底下的炙红地狱,一股灼烫的气息烧得她全身辣痛。“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
女人可怜兮兮地望着男人,祈求他的宽恕。但是男人冰冷的脸没有丝毫融化,他像脚底涂了胶,缓缓地走近女人,接着他狠狠一脚跺下,连同着门,将女人踹下了地狱,看着她被滚烫的岩浆吞没。
女人落入了岩浆,灼烧感竟然倏地消失,只有窒息感占据了她整个大脑。
她伸手想往上爬,但是重力只会拉着她向下。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看着岩浆变成了海洋,幽蓝泛白的海水像一块块的细胞拼接在一起。唯一的亮光离她越来越远,感觉像到了外星球,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世界上的一切都在向她远去。
她觉得自己只要闭上眼睛,便会和这里的一切一样,安静下去。
“抓住我!”一个人影朝着她嘶吼。
粗壮有力的手掌紧紧地抓住了她,把她朝着亮光拖着。女人抬起沉重的眼皮,望向那个救下她的男人。
“是你……”女人流下了眼泪。
再次睁眼,文婶回到现实。月圆的夜,照在寂静的街。在斜坡底下,文婶跪在路中间。
她手上提着老人的胸襟,右手的冰镐正深深嵌入老人的心脏。暗红的血从伤口涓涓流出,像一眼小泉。
“咝———”文婶倒吸一口凉气,她忐忑不安地将手指靠近老人鼻孔。咽气了,赵老头死了……就跟她期待的一样。
可是看着变得冰凉的老人,文婶心里一点也开心不起来,既不满足,也没觉得出了半口气。只是当手上绑上人命之后,她才知道生命的沉重,那股沉重压在她心里,快压垮了她。
罪恶感、罪恶感……像五指山一样压着她的心,不断地膨胀,“啊啊啊啊———”,终于,女人开始嚎啕大哭。
“什么人,你在哪做什么?你是不是就是凶手?别动!蹲在那别动!你现在被逮捕了!”斜坡上照下光束,是巡逻警察的手电筒的光。
文婶抬头一看,顿时觉得万念俱灰。可是对自己罪恶的恐惧,不由得让她本能地选择逃避,她扔下冰镐,像一只鬣狗一样钻进了旁边的巷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