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哈哈!那当然啦!”这互动明显比赵信玄高明多了。
“也对!”唐统文只用一个眼神就制住了全场的激昂,“因为我们这不是迂腐,只是怀旧!不是顽固,只是追求可持续发展!”
像是串通好了一样,这边人没再做得那么夸张,只是静静地点头赞同,“嗯嗯。”
“他们说我们资本,不愿意为小镇发展做贡献!”唐统文眼神一抬,“笑话!数据显示,哪次不是咱们老辈给镇里捐的多?”
这边人个个深切颔首,像是被说出了心里的委屈话。
“我们不想多捐,那是因为拮据,希望你们年轻人能学着节约,不要以为有钱是理所当然!”唐统文现在像个慈爱的人生导师。
这边人真心哭了。
“他们说我们迂腐、搞封建,乱了小镇风气!”唐统文食指轻点讲坛,“哪有?我们只是想教会你们别忘祖、别忘根!要牢记古中四大发明的骄傲!让传统文化传承下去,让祖宗的伟大源远流长!”
这边人大概只剩匍匐朝拜了。
唐统文喘了下气,接着带起年长者独有的睿智,将深沉娓娓道来,“他们说我们顽固、不通变,拖了小镇后腿!他们可知道老人们守在空屋,盼着儿孙归来的孤独、绝望!他们可知道那曾经绿油油的大片山头,因为他们的贪婪,只剩下光秃秃的山脊,大山母亲在哭哇!”
年长者陈词激昂,“他们可知道那大山隧道打出的洞,母亲现在还在痛,她的哀嚎让着西风传到每个孩子的耳畔,告诫着孩子们:别去!别去!别靠近那会吃人的洞!”
整个厅堂都静了,像是在忏悔、又像是在祷告。
“没有什么比幸福更重要,我们追求它,但是不希望迎来的只是泡沫!”年长者垂目沉神,“一切皆有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我们顽固,只是希望你们能脚踏实地、学着上一代人,在汗水里出功绩!”
“哗啦啦……哗啦啦……”这大概是今天第一场全员鼓掌。
“所以,我们也不是信不过镇警局的,只是咱们老年人有自己的担忧、即使杞人忧天,也有它的意义。”唐统文开始结语,“我们不排斥、不反对青年团和警局的做法,但是作为独立团体的长老会也有它的一己之见和独立做法!”
“这唐统文果然一把老手!”老板娘也跟着合掌,“赵信玄霸是霸气,但是说得太硬,容易得罪人。”
“相反唐统文对自己优势只字不提,净说劣势,但是在他的口才下,劣势慢慢被说成优势。到最后,他给人的感觉竟像个圣人!”煌有点来了兴趣。
“对对,就是这!妹子你分析得太精辟了!”老板娘拍着大腿、深表赞同。
但是看着周围人围观过来,煌很快就哑然无声了。
“可是我听不太懂!”樱夜扁着小嘴,皱起眉,“明明俩人听着都是为小镇着想,为什么还要争斗呢?为什么不能坐在一起,共同商量着如何建设小镇呢?”
“因为信念不同,赵信玄主张改革、迎新;而唐统文主张保守、传统。”老板娘竖着食指解释。
“有什么不同呢?”樱夜还是不懂,“明明只是把四个字变成八个字而已。”
老板娘一笑,“不同的,不同的。樱夜,保守和改革就是一对反义词,迎新和传统也是这样,从一开始它们就是矛盾的!”
“为什么矛盾?”樱夜鼓起嘴皮,“明明进行改革同时也可以保守风俗,明明开展迎新也可以继承传统文化!”
“哈哈哈!”老板娘被逗笑了,“不能这么理解的,樱夜。”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