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正拿着锄头吗?八成是想在这院子里挖什么东西,只是在挖出之前就中了凶手的毒手。而你再想想有什么是他不惜越狱也要拿到的?”
“原来如此啊!是毒品、毒品!所以他才要溜出警署!”徐警官恍然大悟。
“对,那小子知道我们为了破案迟早要搜查蔡婶这院子,而毒品的发现也是早晚的事。所以才会慌里慌张地挖走毒品,为了不让自己的罪名被发现。”陈十一把毒品交给了检定员,“看来,那小子也不是他嘴上说的那么清白,至少一年前小江的案子不是……”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我是记者!我是记者!”突然院外传来吵闹,陈十一两人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
“吵什么!吵什么!”陈十一抬起警戒线,钻了出来。
一名负责看守的刑警向他报告,“报告陈队!这男的说他是记者,非要闹着进去现场采访!”
“嚯嚯,你是记者啊?”陈十一打量着男人,像是盯着野鸡的黄鼠狼。
男人顿时就软蛋了,怂兢地往后缩着,“怎、怎么?不行啊?”
“记者证啦?”陈十一倏地一吼。
“啊!”男人像是受了惊的病秧子跌坐在地,“这、这,你看……”男人将记者证举向陈十一。
“哦哦,宋书熙,宋记者啊!”陈十一一边看、一边点头,“你不大城市的吗?跑咱这小屁地方来作甚啊?”
男人吃力地爬了起来,整了整领子,“我也是民俗学者,到各地调查民俗民风。”
“请允许我采访!”男人提起神来重新请求。
陈十一无奈地叹着气,“我说你们记者吧,总喜欢没啥写啥。白的能被你写成黑的,黑的能被你写成白的,能不能有点职业道德?我们人民警察的嘞,要说天敌还不是犯人,应该是你们这些记者啦,所以说你能不能别来妨碍我们办案啦?啊?”
“你话是怎么说的!”男人有点生气,头上的筋都抽着。
可陈十一却倏然翻脸,“就这意思!在查明真相之前,一切都无可奉告!”
“来人送他出去!”陈十一爽然离开,好一个甩手、好一个转身!
可就在这时,一名刑警端着电话跑了过来,“陈队!局里电话!”
陈十一接过,然而下一瞬间,他整个脸都青了。
“什么?赵老头和文婶一直被跟监着,而且两人在这段时间都没出过门?”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要不是发生了有赚头的案子谁会来采访你们啊?”男人嘴里嚼着话根,一脸不爽地从人群里钻了出来。
“哈哈,宋叔叔,你也来看热闹啦?”樱夜拦住了男人。
男人一停,低头看见一个小男孩正拉着自己的衣角,“哦!是樱夜小朋友啊?这么晚你怎么还没睡?”顺着樱夜,他自然看到了煌,“哦?你姐姐也没睡啊。”
“是啊是啊!听说又有什么案子发生了,所以拉着姐姐过来凑热闹!”樱夜冲着煌眨了眨小眼睛。
“对啦对啦?是不是又死人了?是谁死了呢?”樱夜朝着男人瞪着大眼睛,满脸的期待。
男人有点惊讶,这孩子居然一点都不害怕,“死者是杨孙磊,就是第一起命案的第一发现者。”
“是他啊……”樱夜像是松了口气。
“你们认识?”
“嗯!今天早上的现场,我也在场!”樱夜点了点头。
“是吗?”男人蹲下来拍了拍樱夜的头,“小朋友你可真勇敢,看到死人都不害怕。”
“嘻嘻!”樱夜羞涩地摸了摸自己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