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讨厌和兔子相关的一切!”
“兔子耳朵?”樱夜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旋即,煌察觉自己说漏嘴了,便连忙制止,“樱夜,忘掉我说的!”
樱夜被煌吓了一跳,悻悻地点头。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从两人背后传来,“请问,我能跟你们一起吃吗?那边的人有点吵,而我喜静。”
“好啊!”樱夜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只是煌有点恼火。
她把自己的餐盘往桌子对面一推,接着人也跟着坐到了对面,剩下樱夜和刚来的男子坐在了一块。
煌也不看这人,对盘子里的食物也没了兴趣,便偏着脑袋望着窗外的夕阳。
“抱歉,看来是让她讨厌了。”那人有点尴尬,不过还算是礼貌。
樱夜嘻嘻偷笑,还伸小手当空拍了拍根本够不着的男人的肩膀,“没事没事,姐姐她只是怕生,嘻嘻。”
“小朋友,你可真开朗。”男人也回笑了,“我叫宋书熙,是个学者。小朋友你呢?”
“樱夜!”男孩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似乎完全忘了自己还是个五岁小孩。
接着,男人看向了煌,看那样子似乎是想问她名字,但是煌依旧压根不理他。瞧见的樱夜于是连忙回答:“我姐姐,我姐姐!”
男人算是看出来这姐弟俩压根没打算告诉他煌的名字,也是放弃了。
不过为了缓和气氛,男人转移了话题,“看样子你们也是外地人,为什么来这里呢?这里似乎挺偏的,要不是为了我的风俗学研究,我可真不想来。”
“在这等妈妈!”樱夜笑得挺甜。
“啊?”男人似乎感到不可思议。
“就是等妈妈呀!”樱夜重复了一遍。
男人还是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因为他从没听过会有人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等妈妈这种扯淡的事。
不过,看到男人那副模样,煌不知为何心里有点火大。她把手里的黝黑太刀故意往桌上一砸,还冷冰冰地冲着男人对樱夜命令道:“樱夜,吃完了,就回房间!”
于是,整个客厅顿时一静。
九点,天彻底黑了。
陈十一已经累成了狗,他有气无力地靠在自己家的大门口,有些软绵绵地敲着自家的门。
他有钥匙,但是他没气力用钥匙开门,本来按道理在这个当口,他是该在警署通宵的。可是,至少每天回来吃晚饭是他的必修课。作为刑警,这是他和妻子一天少有的熟络感情的机会。
再说,他家离警署只有百来米不到的距离,他出来用的也是他的休息时间,这并不妨碍他的公务。
很快,里面便传来匆忙的脚步声。陈十一偷偷笑了,他知道那是妻子正在准备晚餐,所以一直都这么匆忙。毕竟,妻子是个很专注的人,做饭的时候就绝不允许自己失败。
“十一,你回来啦!”妻子欣然地开了门,她压抑着自己的兴奋,虽然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一天了。“快进!快进!晚饭很快就炒好了!看你这累的,要不要先去躺一会儿?”
陈十一抱着妻子,享受这一天最幸福的时刻。
他跟妻子是在大学认识的,妻子是外地人,还是城里人。不过,当陈十一向她求婚后,她竟然不顾家里人的反对,毅然决然跟着陈十一来到了这鸟不拉屎的穷乡僻里。结婚当天,女方家里没来半个人。结婚至今,女方家里仍依旧没来过半个人。
就像这曾经的女儿跟没生过似的。
一眨眼就过了二十年,陈十一如今是威风写意的刑警队长。可妻子却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