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没有说话，只是用肃杀的冰冷眼神瞅着他，似乎要他自己坦白。
“她是个好人！”樱夜赫然指着死者喊道。
煌不明所以。只是用手堵住了他的嘴免得他又突然大吼大叫。“怎么？她又是个好人？”
“嗯，昨天中午樱夜在街上转的时候，阿姨她给我买过中饭吃。”樱夜压低了声音，“那时，阿姨看着我吃呢，那眼神和妈妈看我一样，很温柔！所以阿姨是个好人，樱夜不会看走眼！”
似乎发现自己说话声音又变大了，樱夜竖起食指做着噤声的动作。“所以樱夜想在这多送阿姨一会儿……”
“那你不怕吗？”煌用手梳了梳樱夜的鬓发。
樱夜缩进煌的怀里，“怕！可是樱夜怕那里躺的是妈妈啊！紫苑姐姐你不会有事对吧？你不会离开樱夜对吧？”。樱夜偷偷地啜泣。
心里莫名地打了个梗，煌没能说出口：“我今天就要走，你乖乖在旅店里等妈妈。”
只是紧紧抱住他。
“都让开！都让开！警察的！都让开！”
一队制服人马从对面大街的围观人海里切出了一条通路，跟在后面的是几个穿着蹩脚便衣的男人，看这情况，大概也是警察。
制服的数名刑警迅速在死者的前后两侧拉上了警戒线；闪光灯闪烁，那是记录现场的拍照取证；接着穿着便衣大外套的中年男子围着尸体摸来摸去，似乎是想寻找死因。
不过很快，死者的遗骸便被运走，地上只剩下人形的现场痕迹固定线。
可那男人却依旧出神地盯了死者先前的位置好久，“那……你们谁是第一发现者？”
男人狠厉的眼光围着众人扫了一圈，过了片刻一个混混模样的青年才唯唯诺诺地钻了出来。“陈队……是我。”
“嚯———”男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又是你啊？算上这次，我们也是老朋友咯。”
“不不！陈队，你别误会！”青年被吓了一跳，“我只是路过，打酱油的，正巧碰上死者。所以才报警的！”
男人一脸不相信的表情，顿时青年就急了，“您要相信我呀，陈队！我虽然老爱干偷鸡摸狗的坏事，但是杀人什么的，给我十个胆也不敢啊！”
男人没吱声，青年几乎快哭了。
“哼！长年道：勿以恶小而为之。他们杀人犯都是做小偷出来的！”突然，一个恶劣的老汉跑出来指着青年骂道。
“喂！哪来的老不死的，你在说什么！”青年恶狠着脸，要不是男人制止，怕是要冲上去揍那老人了。
“喂！你们都没碰这尸体吧？”男人突然朝着人群大吼。
众人似乎是被吓到了，没人吱声。男人又为难起青年，“你也没有碰过吧？”
被如此反问，青年吓得魂都丢了，不由得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陈队，我绝对没碰过尸体！”
可是人群里马上就跳出人来，指着青年的鼻子倒问，“骗人！没有碰过尸体，你怎么知道她死了？”
“你说什么啊！看到她那样，谁都会以为她死了啦！”青年气急败坏。
这时，，男人突然拿出小册子，从中间抽出笔来，一边念到一边写到，“死者，蔡某某，除了第一发现者外，其余人可能没有碰过尸体。”
“陈队！”青年一副窦娥冤的表情。不过男人叹了口气，“知道你怕，但是这是杀人命案，可容不得你说谎！”
男人一爪抓起青年的衣襟，像是勒索的抢劫犯，“就跟文婶说的一样，正常人见到尸体，不，应该说可能死了的人，大都会凑上去看看是不是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