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又出了个难拿的东西。”航陌暗自嘀咕道,“没想到那神秘声音提出的两样物件,均是如此难拿,我该如何是好,等他们再提出第三样,岂不是得把我给折腾死?”
航陌想着,心中便是有了决意:“也罢,先把这蝠天摆平了再说。”
他倒没有要与这大汉为敌的意思,只是如果仅有自己的话,行动便会方便许多:“蝠叔,蝠火村还没到吗?”
“嗯?谁说要带你去蝠火村了?”蝠天话锋一转,猛然回道。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了一阵非燃即爆火药味。
“你说什么?”面色阴沉,航陌有些懊恼地回道,体内亦是暗自运转起了水系炼体决。
如果战斗无法避免,那么航陌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去拉开距离。虽然他可能拉不开,但必须一试。而在这之前,他唯一要做的,便是用所学的炼体术,尽量护住自己,对于眼前的这一四翼蝠人,绝不能有丝毫的懈怠!
“孩子,不要冲动。”仿佛看穿了航陌此刻的用意,蝠天一脸若无其事地说道,“如果我要杀你的话,早在刚才人多的时候我便动手了,又怎会把你带到这?”蝠天说罢,不禁笑了笑,“你这小子,警惕性倒还挺高的。”
“那你带我到这干嘛?”航陌敌意不减地问道,体内的法决之力依旧没有递减半分,此时的他,周身已经有了淡淡的漂浮之意。
“这是人族的法术?你果真非我族类!”蝠天略是吃惊地回道,却没有半点要铲除异族的意思,只淡淡地回着,“难怪我一直觉得你身上,虽有我蝠人一族的血气,却并不精纯。”
“蝠叔,我叫你一声蝠叔,是由衷地尊敬你,否则,我也不会跟你纠缠到现在。”航陌神色坚定地回道,双目直视蝠天,似即要展开挑战一般,“实话跟你说吧,饮血令和撼天旗,我都要拿走,我必须要用它们……去换我族人的性命!”
“孩子,撼天旗真不是那么好拿的,至于饮血令……”蝠天说罢,顿了顿,“你想要的话,便随我来。”说完,蝠天便朝着撼天旗所在的方向,继续走去。
“难道他知道饮血令的下落?”航陌暗惊道,“可他为什么要给我?”航陌想着,终究还是决定跟蝠天走了上去,“不管怎样,只要有机会,就一定要试试。”
撼天旗下的山脉,左右连绵数里,通体透彻冰蓝,冰蓝之中,似又透露着一股渗天的冰寒,山脉之上一片荒芜,寸草未生。
航陌随着蝠天,走到了这里,只觉周身一股寒意直入肺腑,体内便运转起了水系炼体决。可正当腑内水息涌生之时,航陌却发现这股寒意就像是找到了猎物一般,直冲自己的体内袭来。
冰冷的寒意,冻得航陌周身的血液,似都要被凝结一般。原本只是想借此减免寒意,没想到反而加重了寒气入体!
“看样子这法决,只能免疫一定的水气,对于寒气,却是行不通。”想到这里,航陌立马停止了体内水息的运转,“呼――”出一口气,寒意终是略有减免下来。
“对了,虽然不知道你修炼的是什么法决,但如果是风系,或是水系的话,就都不要用了,会有反噬的。”正在航陌缓冲之际,蝠天的声音从他身前传了出来。
“现在才告诉我,不觉得有点晚嘛。”航陌看着蝠天,一脸鄙夷地想道。
“啧啧,小子,风系?水系?你不都全有呢嘛,想必当时吃了不少苦吧。”航陌的脑海内,虚影的声音再次传出,极为幸灾乐祸地笑道。
“呵呵,是啊,的确是吃了不少苦,我原以为那阵寒气一结束,就没什么问题了,却没想到,那只是个开始。”航陌淡然道,回想着当时的情形,就连现在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