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见那人不再多言,便又看着台下的一众人问道:“可还有人要上台来?”
底下再一次安静了下来,见过了这鬼神般的手段,便是连小声的议论都听不见了。女子见没人要上台,回头看了看主考的男子。二人对视后点了点头。男子上前宣布道:“既然无人上来,那此次大选便结束了,诸位请回吧!”
他这话一出口,底下的人不论此刻是何种心情都只能接受,带着那份心情默默离开。也陆陆续续离开了。待到那几百人离开后,整个台子倒显得空旷了许多,有些不适应。
“四位既已通过考核,便是我观星宗弟子,今日且先回去处理一下凡尘俗世。明日巳时,我等在此集合,一同上山。上山之后未经许可便不得私自下山,你们务必在今日将一切俗世处理妥当。”男子向云无衣四人交代了一下行程。四人都拱手称是。男子见他们四人已经知晓,便带着一众观星宗弟子离开,不知去了何处。
他们走后,那俩个女孩儿便被人接走了。云无衣只见到两台雕龙画凤的八人抬大轿子,两侧还跟着乐师,一路上锣鼓震天。果然是大户人家的姑娘,这排场就是不一样!那同样被选中的另一个男孩,则挽起了裤腿儿,走到擂台下的一个角落里,拿出了一根赶牛的鞭子,正准备离开,却看到云无衣还站在那儿,便大声问道:“嘿!你不回家吗?”
云无衣愣了愣,他是没打算回家,想着跟上那群观星宗的人,说不准能探听到什么情报,可以早做准备。这会儿突然被人问道,他倒是愣了下,看着那脸上还有半干的泥印子的憨厚少年,他笑了笑,只是他现在这张狰狞的脸,笑起来一点也不温暖,反倒有些瘆人。
那拿着赶牛鞭的少年却不怎么害怕,他见云无衣不说话,便走进了,又问了一遍。云无衣答道:“我是从外地来的,回不了家。”
那少年看着云无衣身上那比自己的还要破旧的衣服,心里泛起了同情。他想了想,对云无衣说道:“那你跟我回家吧,我家里就我和我爹,多一个人也能住得下。”
云无衣听了,略加思索便同意了。以后到了山上,说不得还要与他长久接触,现在先打好关系也不错。比起跟上那些观星宗弟子,靠运气打听些消息,倒不如跟这少年回去。那少年见云无衣点头,乐呵呵地拉着他回了自个儿家。
......
一对观星宗的弟子正井然有序地走着,两位主考官走在最前边儿,只是那女子的脸色有些不怎么开朗,心里有些郁结。
“莫师兄,那最后一人...”柳若雪还是有些不放心,看着身边那英气逼人的男子问道。先前在那台上,她为云无衣相面,却仿佛云雾遮绕,看不真切,所以一直犹豫不决。虽然后来师兄对她解释了一番,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柳师妹,你可还记得我们最开始学习相术时,师傅说得第一句话吗?”莫等闲温和地问道。柳若雪答道:“相由心生。”
莫等闲点了点头,解释道:“那人的脸受过烧伤,若是仅凭外表之相很难看出其资质根骨,须得透过其外相见其本相,方能不被干扰。”
柳若雪点头,一脸受教的表情,再没有对此提出异议。莫师兄的相术在同辈中首屈一指,既然他说没事想来自己是杞人忧天了。柳若雪不再想这个问题,定了定心神,脸色恢复了清冷。
莫等闲摇了摇头,这柳师妹什么都好,模样武功都没得挑,就是这性子太冷淡了,不知道无形中吓坏了多少追求者。他又想到山上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师妹,叹了口气,这姐妹俩的性子真是天哥壤之别!
......
云无衣跟着那少年走了不远,便来到了一座土坯堆砌的小院前。这院子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