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酒水。
牛头马面摇晃着盛满酒的贝螺,挺着撑的活似五六个月大的孕妇一样的肚子侧躺在地上,此时才稀奇的问道,“哎,你咋知道我们是牛头马面啊?”
擦,我无言。
也不看看你们那副尊荣,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我在心里狠狠诋毁诽谤,面上假意做出崇拜的模样,“两位大哥威名远播,天上地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今天能见着两位大哥真容,真是三生有幸啊。”
举着贝螺的蠢货叹为观止的看着我面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言不符实的言论,还了我两个赞。
从牛头马面出现就闭嘴做隐形人的大瓶子仿佛刚刚认识我,受教一般的摇头晃脑的点点头。
呵呵。
我对蠢货和大瓶子眨了眨左眼,做了个口型,嘿,小的们,学着点。
这边,牛头马面毫无自知之明,飘飘然的白痴一般傻笑,“我们真的这么有名?呵呵……呵呵。
话说牛头马面也不是真的问我,他们径自陶醉了起来。
“阿牛,原来我们这么出名啊?”
“唉阿马,惭愧惭愧啊,什么时候咱们就出名了呢?”
……
我忍耐的听着牛头马面没完没了的自我膨胀,眉心不耐烦的跳动。
终于,在我那点点指甲盖大的耐心快要用尽时,牛头马面总算舔舔说的口干舌燥的嘴唇,喝了口酒问道,“黑蛟龙那家伙去哪了,这么大半天的也不见人影?”
好家伙,听这熟稔的语气,敢情黑蛟龙勾搭上的就是这两货色啊。
看我整死你们。
我调了调坐姿,义愤填膺的随口胡诌,“那家伙最是可恶头顶了,明明和我约好了今天过来喝酒吃肉,你们看我这肉都带来了,那家伙却出远门去了,话也不留一句,估计没十天半个月的是回不来了。”
我摊手,一副无奈状。
“什么,黑蛟龙出远门了?”牛头马面异口同声的跳起来,蹄子紧张的扣住我的手腕。
我点点头,试探性的问道,“你们急着找黑蛟龙有事?”
牛头马面仿若没听见我的问话,急的抓耳挠腮。
“阿牛,完了完了,这个月业绩肯定不达标了。”
“阿马,怎么办怎么办?业绩要吊车尾了。”
牛头马面心焦的转圈,不时的脑袋撞在在一起互相埋怨。
“阿牛,都怪你,和黑蛟龙那个家伙做的什么鬼约定。”
“阿马,当初你不也同意了的。”
一言不合,牛头马面吵了起来,一个牛头,一个马头气的烧的通红,都向对方推诿责任。
我等他们吵的差不多了的时候,才清了清嗓子道,“出什么重大事情了,你们给我说说,指不定我能帮忙呢?”
呵,牛头马面估摸着是病急乱投医,竟然真就相信了我的鬼话,一人一句吐露了让他们着急上火的事。
“那个……你知道的,现在岗位竞争这么激烈,地府也搞起了业绩指标。”
“业绩规定,地府里的小鬼都要达到了勾魂指标才能留在现在的岗位上,否则就要派去扫地府的一到十八层地狱。”
牛头马面愁眉苦脸的继续道,“先前黑蛟龙抓来不少男人女人修炼,魂魄就禁锢在这水晶宫里。”
“我们先前和黑蛟龙说定,他每个月供给我们一定数量的魂魄,我们不干涉他的事情,必要的时候出来拉拔他一下。”
牛头马面愤愤然。
“没想到这老小子,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