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下眼青黑,一副虚脱的模样,他从后车椅上伸出一只手攀着我的肩膀,虚弱的道,“老祖宗…呜呜…救我,我真的不行了。”
“不许跑,小家伙持久力有待训练,来,让姐姐好好尽兴一回。”
嫣红如狼似虎的扑上去,长长的指甲在蠢货后背抓出十道血痕。
我边开车边看后视镜里几乎每天都要上演的春宫戏,心里无比后悔。蠢货和嫣红这个色女,精力也太他’’妈的充沛了点。
出发到现在,差不多快两天半时间了,除了吃饭睡觉的时间,我基本都在饱受他们两个搞出来的噪音的骚扰,而且车厢里始终飘着一股甜腥的腻味。
我从一开始的热烈围观,到后来的兴致缺缺,再到后来的无可奈何,及至现在的视若无睹的这段心里历程,真真是一段血泪史。
狭小的空间里,蠢货躲无可躲,像砍头前的犯人等着“刀下留人”这句话一样,希冀的指望着我,“老祖宗,你目前就剩我一颗种了,再这样下去,咱们老唐家不小心就真的要绝后了哇,呜呜。”
嘿,我一想还真是这样。
咱们老唐家,蠢货这话算是掐住要害,真的触动我了。我终于大发善心,抽空分神对嫣红道,“你好歹给他留点精哈,我还指望我家小明帮我们老唐家传宗接代,繁衍生息呢。”
对比蠢货的半死模样,嫣红可是滋润的够彻底,整个人,哦整只鬼都水润了起来,一看就是满足到不行。
她撅着红唇,不情愿的和我商量,“我都快一百年没吃到肉味了,这小家伙你又不让我真的吃了,要不换你来,不然我就真的下嘴了哈。”
我危险的眯眼,“怎么个意思,这是威胁我喽?”
擦,好好说人话你不听,那就别怪我下黑手了。
我空出右手,拖起乖乖抱着,比他脸还大的奶瓶的小僵尸,稳住狠的往后抛。小僵尸落下,准确无误的骑坐在嫣红胸脯处。
他看看自己空出来的手,又看看嫣红高耸的胸脯,甜甜一笑,“奶奶……”,接着一口咬住凸起的地方。
“死小鬼,死唐爷”,嫣红尖叫。
我贱兮兮的歪道,“大瓶子,你嫣红姨姨说涨奶,疼极了,你帮她好好吸吸。”
大瓶子是我刚看见滚在车椅下的大奶瓶后给小僵尸取的外号。他这么丁点大的僵尸奶娃娃,每天竟然要吃一桶九百克的奶粉,吃的我心肝脾肺肾都不好了。
这就是个大胃王,无底洞,老尸夫妻指不定是养不起了才使计把人赖给我养。
我随口胡诌的话,大瓶子信以为真,奶声奶气的向我承诺,“恩,娘亲,我会的。”他扑在嫣红绵软浑圆的胸部,僵尸牙试探跟小鸡啄米一样,试探着乱啃,从哪里下嘴吸奶方便。
嫣红甩不开牛皮糖一样的大瓶子,胸前的红衣被啃的到处都是牙洞。
我忽然汗颜,心虚的想到,我貌似不小心把大瓶子这只纯真的僵尸奶娃娃带上某条色色的歪脖子路上去了。
好在不容我心虚多久,我就看见了邓老头给我的地图上标识的第一个途径地点,角直古镇。
我把车开进古镇,决定在此处好好调整下状态,缓解连日以来路途上的疲劳。车停在古镇的中心广场,嫣红隐去身影附在蠢货身体里,蠢货再抱起大瓶子和我一起下车。
角直古镇是一座明显有江南水乡韵味的镇子,依山傍水,巷多,桥多,青瓦白墙,朱红色漆门剥落,很有穿梭在旧时光里的感觉。
我和蠢货不巧遇上了天空飘着蒙蒙细雨,细雨落在地上的一瞬被地面的热气蒸腾成水汽反浮在空气中,形成一片朦朦胧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