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狐狸没料到在它的地盘,我还能来去自如,呆了一下反应过来,在我手里不停挣扎,“喂,不带这样的,不能偷袭。”
我揪着野狐狸到眼前,一根一根扒它脸上的狐狸毛,问道,“最早进来的蠢货呢?”
野狐狸痛的嗷嗷直叫,狐狸爪子指着大棺材地下。我顺着野狐狸指的方向看去,蠢货闭着眼昏了过去,躺在那。
我有点不可思议,不是吧,这就晕了?被一只三流野狐狸秒成渣,太他”妈不爽了,我火气直冒,觉得蠢货丢我们老唐家的脸,有心叫他把脸找回来。
我用上五成力,踢了蠢货一脚,“天亮了,起来。”
蠢货吃痛,恩了一声醒来,恍惚了几分钟,摸清情况,身体一番一滚,滚到了我脚边。我不等他坐起,把野狐狸朝他身上一丢,“交给你了。”
蠢货赶忙双手接住,抱起野狐狸,一人一狐面面相觑。结果我看见了,颇为戏剧化的一幕。
野狐狸跟开了水龙头似的,狭长的狐狸眼滴滴答答的流眼泪。它边哭边化成一阵白烟,笼罩住自己和蠢货。
白烟消散后,一个身着轻纱,头上长着两只狐狸耳朵,身后一把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的女人依偎在蠢货胸前,分外委屈的哭哭啼啼,“奴家……呜奴家……花姑子,呜呜,奴家是好狐狸啦,你们不要打我。”
花姑子话都没说完,先哭了开来。
我无动于衷的看着花姑子,想看看她有多少眼泪好流。蠢货于心不忍的劝我,“老祖宗,反正我也没事,我们就放了她吧。”
花姑子听得蠢货这么说,脸上露出喜色,狐狸尾巴一摇一摆的动起来。
“滚你丫的,看见女人就走不动路了是吧?”我不客气的开骂,一手扯过花姑子的狐狸尾巴,手里的毛无比顺滑,恩手感不错。
我才不承认自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上回栽在了那个叫阿蓝的美艳女老尸身上,这回怎么着也得多个心眼。
花姑子被我扯住狐狸尾巴,一动也不敢动,我摸摸她头上的狐狸耳朵,掌心痒痒的像什么东西骚乱了我的心,竟然可耻的软了心肠,“花姑子是吧,你别怕,我就是来找邓老头的,不打你。”
“真的?”
花姑子喜不自禁,放开蠢货扯住我的衣袖,眼神纯真,软软的撒娇,“那我带你去找邓郎好不好?”
我喉咙微哽,眼眶蓦地酸涩。花姑子这副娇宠的模样,让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文姬,也是这般单纯不解世事,不知人心险恶。
如果当初……
脑海里一片火海,哭声,凄厉的尖叫声和血海,我赶紧中断那不愿回想的过往,颤抖着手爱怜的摸着花姑子的头,语气里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宠溺,“好,花姑子真棒。”
花姑子兴奋的搂着我的脖子,欢快不已的软腻道,“你真好,邓郎就从来都不夸我,老骂我笨。”
“我才刚出去几天,你就抱别的男人。”木门打开,一个男人逆光站在门口,嫉妒的唤着花姑子,“笨狐狸,过来。”
“邓郎……”花姑子撒开搂着我脖子的手臂,就要跑过去,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恋恋不舍的看着我,脸上犹豫。
这可不是我怂恿的,我欠揍的朝门口的人摊手,表示这和我无关啊。
门口的人怒气越来越盛,几乎是从牙里挤出声来,生硬的温柔道,“笨狐狸,乖,快过来你边上的是大坏蛋。”
他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哄着花姑子,打开食盒盖,“你闻闻,瞧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烧鸡……”,花姑子瞬间被食盒吸引,屁颠屁颠的跑过去。还没近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