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兴起扎两下倒是没什么感觉。但我记得,寻常人可是怕疼怕的要命。
哦,对了,我记差了,他们也不是寻常人。
徐有财听我提起这事,脸色瞬时黑了,怒道,“废话,当然疼。我们每天早上都会褪一层金沙,谁像你那样胡来”
哎呦,我去,捡到宝了。
这不是相当于我弄到了个私人金库了。而且这个金库里金子每天只增不减的,怪不得徐有财这家伙富到流油。
我得了答案,美滋滋的抱着先前弄断的金蛇回家。
蠢货看见我一下子抱回来这么多金子,兴奋到不行,连之前受到的心灵上的重创都忘记了。
他吃饭,睡觉,上厕所,都要抱着金蛇一起。
我无言,就这点出息。如果告诉他我弄到了私人金库,岂不是乐的都要上天了。
算了,为了蠢货着想,我还是不说了。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就在我还在偷着乐的时候,麻烦就找上门来了。
徐琳坐在我对面的太师椅上,含羞带怯的偷看我,貌似很淑女,其实骨子里还是那只骄傲的孔雀。
蠢货则殷勤的给她端茶倒水,不一会儿递个苹果,递个香蕉。嘴里只会说,“学姐喝茶”,“学姐吃水果”,这两句。
我冷眼看徐琳又恢复成学校门口那个完美女神学姐的模样,笑盈盈的对蠢货道,“谢谢唐同学。”
蠢货立即红了脸,痴痴的盯着她看。
我恨铁不成钢,一脚踹他屁股。蠢货摔了个狗吃屎,还是呵呵傻笑。
我扶额,这货没救了。
索性把她丢给了钉在墙上一夜的嫣红,拖回房教训,来个眼不见为净。
做完这些,我很不屑的对着徐琳讽刺道,“收起你那副假面具,这招对我没用。”
徐琳似乎也有这样的认知,直接换上了赖皮的德性,傲娇的道,“我觉得我还是很喜欢你,你要不要做我男人?”
这女的被脑袋被门夹了不成?
我阴测测的睨着她,冷飕飕的道,“我看你连剩下的三条蛇也不想要了?”
果然,听我这么说,徐琳眼里露出畏惧,瘪着嘴不敢再吭声。
很好,会怕就好。
我满意的点头,问她,“所以,你到底来干嘛?”
我不相信徐琳是单纯的来向我表大爱意的。昨天刚被我折腾了个半死,正常人应该都是能多远点就躲远点。
看我不耐烦了,徐琳终于说到正事上来,“两个月前,我爸公司的工程队在夕山的工地挖出了一具湿尸体。工程队的人素质良莠不齐,有人见钱眼开,在文物局的人到之前把尸体
偷走了。”
我以前也见过工程队的人挖出文物,监守自盗的情形,所以并不奇怪。徐琳既然特意把这事拿出来说,我猜测肯定还有后续。
果然,徐琳接着道,“尸体被偷走两天后,有人晚上在发现古尸的工地上看见了一个穿汉代服饰的女人出没。之后工地上就开始死人,工程也不得不停下了。”
徐琳喝了口手里端着的茶,润了润喉咙,“我们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却没想到,工地上的工人回家后,竟然出现了尸变情形。”
她把水杯轻放在茶几上,吸了口气,对我道,“老祖宗,我爸想请你帮他去探探情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