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门砰的一声巨响,蠢货屁滚尿流的跑下楼,跌跌撞撞的摔倒在我脚下,扯住我衣角,不住鬼吼鬼叫。
“有鬼,房间里有鬼啊。”
声音高亢,刺痛我的耳膜,我忍不住怒喝,“闭嘴。”
嗝,蠢货被吓着,打了个嗝,两泡眼泪含在眼里,几欲落下。
我瞧不起他这副样子,威胁道,“你哭个试试,我马上把你打包起来丢出去。”
蠢货可能怕我真的丢他出去,赶紧用脏污的手,擦掉眼里的马尿,眼睛红红的,一身上下灰头土脸。
看着差不多了,我朝二楼喊道,“嫣红,你下来”。
一个穿着凤冠霞帔的女人,穿过二楼墙壁,轻飘飘的落下来,缠上我腰间,脚不沾地。
“唐爷,这小家伙是你什么人?”
冰凉的触感透过衣服传来,嫣红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酥软,简直娇媚到了骨子里。她在我脖间吹了一口凉风,我知道她又在玩老把戏了。
我嗤之以鼻,嘲笑她,“哼,又来这套,你活着的时候都诱惑不了我,更别说你现在死了,我对女鬼更加没兴趣。”
“呵呵,唐爷就是爱说笑,嫣红呀早晚把你睡了,唐爷信么?”
她一手从我后背,渐渐抚上我腰间,又继续往下,在暧昧的地方停下,不住来回抚触。
我坐怀不乱,不屑的激她,“你就这点手段。”
暗想,看来是我高估了女鬼的招数了。
是的,嫣红是一只女鬼,还是一只想睡了我的女鬼。
时间有点久远了,我得想想自己是怎么招惹上这只风流女鬼的。
恩,大概还是在民国时期,我在军阀段祺瑞的占据地,安徽合肥,遇上的嫣红。当时嫣红是皖南地区最为有名的妓院,飘香楼里的头牌姑娘。
嫣红的身世颇有那个时代的悲剧色彩。据她自己所说,她家在离皖南很远的一个小山村里。她是跟着她娘一起到的她后爹家里。嫣红的后爹是个地痞无赖,对他们母女俩每日里拳打脚踢,稍有不顺心就拿他们出气。
更为可怕的是,嫣红长至十一二岁,身段越来越出挑,脸蛋也越来越出彩,后爹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淫邪。终于,在一个漆黑的晚上,后爹悄悄摸进了她的房间,她拼命挣扎求救喊破了喉咙都没用。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从这以后,不仅是嫣红的后爹,还有后爹的那些债主们,她成了他们的玩物,最下作的玩意。
最让嫣红绝望的是,后爹摸进她房间那晚,她的亲生母亲是醒着的,她母亲明明听见了她的呼救,却放任事情发生。甚至打她,骂她,辱她,说她是个狐媚子,天生淫*荡*下*贱,少不了男人。
人在绝望到谷底后,往往会滋生出滔天的恨意,嫣红就是这样的人中的典型。
嫣红在这样的地狱里折磨了两年,终于有一天,她在过往的货郎手里买了老鼠药,趁做饭的时候下在了饭菜里。她娘和她后爹当下没了气,看着他们痛苦的死去,嫣红只觉得解恨极了。她一把火烧了破房,最后只身流浪到了飘香楼里。
嫣红和我说这些的时候,我正坐在飘香楼,嫣红的房间里。那时的嫣红,在风尘里摸爬滚打了好几年了,在飘香楼看尽了世态炎凉再加上自身的经历,所以,纵是千娇百媚,却掩不住骨子里透出来的凉薄。
我是唯一一个进了她房间却没有和她睡的男人,嫣红不相信,只当我是假正经。后来,我由于一些原因,又去了几次飘香楼,越发坚定了她男人皆是寡廉鲜耻的畜生的念头。
彼时,我因为受的情伤,身边的女人多如牛毛,却不让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