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但却并没有真的走心。
不像前几回那样虽然表面上装作风轻云淡,其实内心里却恨不得立刻就把医学院一干领导骂的狗血淋头。
都是人老成精的狐狸祖宗,玩心眼儿谁都不比谁矮一头。
刘书友只是微一转念,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跟着便好似无意的问了一声:“小晴那丫头今年是在中医系带新生吧?”
“嗯。”孙兆棠点头答应一声,便没有了下文。
“中医系可是你的王牌加嫡系啊,还真就只有晴丫头放在那里最合适,只是耽误那孩子的学业了。”刘书友淡淡的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孙兆棠就好似自言自语一般,也不转头就接口出声:“小晴现在还不到刹下心来踏实做学问的火候,就先放在外面多历练几年,多积累点人情世故,不是坏事。你们读书人都讲求个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们这些断人生死给人看病的土郎中,就更加不能只憋在象牙塔里与书本为伍,说到底只有见识广了,回头那些晦涩的专业知识学起来才能够有的放矢,而且晴丫头一个女孩,老头子我就从来没想过为了传承这一身看病本事就耽误她的人生幸福。”
“哦?这么说来你个老东西是想要换个徒弟传承衣钵了?”刘书友听了孙兆棠的话,略微感到惊讶,嗓音便不自觉的提高了几分。
孙兆棠却是一脸的平静淡然,手指轻轻敲打着椅子扶手,沉默半晌才继续开口:“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衣钵这东西从我开始教学那一天起就已经在不断传承了,至于所谓的真传,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清楚吗,那些所谓留给关门徒弟的压箱底绝迹根本就不存在,最终谁能到达我现在的高度或者有没有人可以青出于蓝,我也不会去干那些拔苗助长的事情,想当年教我诊脉的那个老头子还不是只丢下一本破医书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教出一个比师父强的徒弟有什么稀罕的,我宁愿那帮兔崽子都比我差上一线,只要不做害人的庸医,数量越多就越造福大众,得知道人力又穷时,看病这东西压根就不适合走少数派的精英路线。”
“个老东西,你倒是看的开。”刘书友无奈的摇了摇头,指了指身旁相交往了大半辈子的老友,眼神当中闪过一抹无奈的苦笑。
与此同时,舞台上几个计算机院跳街舞的男生也已经结束了表演,等主持人中间串完了场,就要轮到医学院的学生上台献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