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地上,铁哲举目四顾,但见苍狼部骑兵四下围住密不透风,心中不禁悲凉道:“筹划多年,曲蛮部还是免不了灭亡的命运,天意如此,为之奈何!”想着放声大笑,已决定和敌人同归于尽,宁死不屈!
正当此时,忽听远处“哗啦”一声巨响!远远望去,狼骑兵陡然间倒下一大批骑士,阵势顿时溃散,
铁哲心头诧异举目看去,但见一个左攥盾牌、右握马刀的年轻人立在曲蛮人阵中,正指挥着曲蛮部步军众人。在年轻人的指挥下,曲蛮部步军此时正跨着整齐的步伐,向高地快速推进。
行过一段距离,那年轻人手臂陡举,就见步军中的弓箭手纷纷拈弓搭箭,下一瞬间,成百上千的羽箭已铺天盖地的射出。又是“哗啦”一声响,也不知用了何种法子,狼骑兵再次人仰马翻。
铁哲尚未回味过来,曲蛮部步军又隆隆进逼,步军中的长枪手纷纷抖动长枪,将落地的狼骑士逐一刺死。
就这样,曲蛮部步军弓箭手射倒坐骑,盾牌手掩护,长枪手刺死落地骑士,翻翻滚滚不断压向狼骑兵军阵。狼骑兵惊呼乱跳,亡命躲闪,无形中让出一条路来。
艾彦瞧得惊佩,脱口道:“这年轻人是谁?好生了得。”
铁哲也是暗暗称奇,浑然想不起曲蛮部步军中何时有此人物。他看了一会,瞧到带领弓箭手的布日古德,奇怪道:“艾彦,这年轻人暂且不提,你看下带领弓箭手的,可是你的徒弟布日古德?”
艾彦神色惊疑,定神细瞧,蓦地失声叫道:“哎呀,当真是我徒弟布日古德。”
铁哲望年轻人一眼,疑惑更甚。
艾彦此时也摸不着头脑,继续说道:“我记得族长任命的弓箭手首领,不是我徒儿布日古德啊?巴图是曲蛮部步军的总指挥官,却又为何不见人影?”他徒弟布日古德和他儿子艾平两人关系亲密,向来秤不离砣砣不离秤,总是厮混在一起,他徒弟布日古德在这里,那他儿子哪儿去了?
想到这里艾彦陡然明白了什么,忽听铁哲说道:“指挥曲蛮部步军的那年轻人兵法卓绝,智慧通天,有他在,援军必能冲破狼骑兵的堵截,进而调动更多的苍狼部骑士,到那时,此战的胜机就会出现。”
苍狼部阵营。
萨拔古冷哼一声:“都是饭桶。”
败归的狼骑兵首领朝鲁跪倒,涩声道:“末将有辱使命,请四王子责罚。”
萨拔古怒道:“‘狼骑兵’是我苍狼部人最强大的骑兵,侵茶马,攻天水,烧杉木,所向披靡,无往不胜,而今在平坦无遮的草原上,却无法击溃曲蛮人区区一支步兵吗?”
萨拔古无法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该死的状况,苍狼部人最强大的‘狼骑兵’,竟然被曲蛮人的一支步兵在草原上正面击溃,这简直是骑兵的耻辱!
不,是苍狼部人的耻辱!
“我需要一个解释!”萨拔古声音冷的直掉冰渣。
朝鲁深吸一口气,走前一步:“四王子,事情是这样的……”
他开始述说他碰到的情况,他们本已发挥狼骑兵的优势,在快速移动中,从盾牌缝隙中射击曲蛮部步军。曲蛮部盾牌手损失惨重,眼看曲蛮人就要崩溃,不料有一个年轻人出来指挥他们改变了作战方式。
从那个年轻人出现之后,曲蛮部步军中的弓箭手先射倒狼骑兵坐骑,盾牌手掩护,长枪手随后刺死落地骑士。年轻人
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应对,朝鲁事无巨细,毫无遗漏地说出来。
狼骑兵纷纷落马身死,士气大挫。朝鲁不知如何破解这‘长枪手、刀盾手、复合弓配合之术’,难以取胜,为避免进一步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