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山石当然是说“听”,兄弟的事就是他的事,这是他一向的处事原则,况且如今自己兄弟还有个顶漂亮的师姐,若是有机会能够朝夕相处,那就正和心意。
听见贺连说了不听,王山石转头瞧瞧他,神情凶恶。
贺连这次没有屈服于王山石的淫威,咬紧牙关摇着脑袋,以此示意他坚决不听,也不想惹祸上身的态度。
“看来改天我该去找辛子昂喝喝酒,聊聊凡楼的风流韵事咯!尤其是那去年中秋那日趣事,想来怕子昂兄应该是还没听过!”王山石自顾自地说道。
“都是兄弟,山少你都说听了,我怎么能不听,我就开个玩笑,瞧你还当真了!”贺连一听王山石的话,赶忙改口,谁让他有这么个把柄给王山石捏着呢!
“好了,妙应道长,你可以讲了!”王山石看去妙应道。
妙应抚须一笑,他道:“此地异变,你等都在看在眼里,自不用说,而牵扯更深之处,你们也无需知晓。现有一事,如是将前往北境大荒山,此途凶险,明暗间杀机四伏,如是一人恐难以顺利抵达,更别谈其后之事,所以我现在下达师令,千古、六道、清心,你三人将与如是一同前去,护如是安危,至于两位小兄弟,既然选择听了,便也一同前去吧!”
千古与六道倒是唯有太大反应,二人始终是一种超然物外的状态,有时看着比妙应更具高人姿态。
而清心则是一脸的不情愿,狠狠地瞪去苏慕安。
王山石一拍结实的胸肌,豪气干云地大声道“这事交给我准对!”
贺连有种想哭的冲动,可还是挤出一张笑得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苏慕安作为当事人,也感触不及防,师傅先前说给自己些底气,原以为就是那一盅三百年的老陈酒,如今看来,远远不止啊!
“还有一事,到了人间后,千古六道还有清心,你们便也舍了道号罢!恢复本名,去了了那些因果尘缘,若有一日回了山,再说说道号也是好的!”
妙应看着三人,目光温和慈祥,而后他又是看去了苏慕安,他道。
“倒是如是你,去到了人间,本名便是不必用了,其中缘由自不必多说了,然后你便是苏如是,为师为你取道号,如是,为得便是要你懂一个道理,或许如今你尚不能悟,那边记住师傅的话,多念几遍‘如是’。你原本的名字却也是好名,苏慕安!”
妙应念着苏慕安三个字,仿佛在品味一杯陈年佳酿般,闭眼细细体会了一番,继而睁眼喟叹一声。
“只可惜,事与愿违,慕安不安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