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房门,眼泪不自觉的从脸颊滑落。
钟叶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头绪,他不知道如何才能慢慢缓解母亲的伤痕,也许目前已是将伤痛降到最低的办法了,但这副身躯和这个巨大的房子,都在提醒他只要那个27岁的钟叶鸣没能出现在母亲面前,一切的空洞依然存在,他需要振作起来,去抗争这一如往常莫名的命运,但这次与以往不同,他不仅仅要扛下后果,而且需要拥有强大的力量去冲破未知,找到扭转的力量。
越想脑子越乱,翻身时看见桌子上的教科书,他坐了起来,与其去想这些无法下手的事情,不如做点别的,让自己忙起来,况且那个小兄弟因为他的自私还在阴曹地府受困,他应该做点什么来试着补偿一下。
打开教材,他快速的浏览着,突然想起大一那年去给学生辅导的日子,当初辅导他最不擅长的化学时,他为了不露怯,还装作高深的样子让辅导的学生自己想办法,说是给你答案没用一类的,结果晚上回去恶补的情形,他不禁笑了起来。
拿出本子和笔,他快速的列起了大纲,将每个章节的知识点与要求按照树状的方式列了出来,之后翻出崭新的教辅开始针对一些还未能回忆或吸收的知识点进行练习,并对照答案进行思维方式的分析与修正,渐渐他沉浸到了学习之中,那些烦心的事情被隐藏了起来,他开始心无旁骛的一本本拿起,翻看,又换一本。
窗外的银杏树还在悄悄的掉落着叶子,树下整齐的草坪在无序的生长着,这些小草凭借着争取来的有限土壤与雨露,争相往上生长,它们只是植物,其实并不知道无论如何生长,明早的园丁依然会推着割草机将它们剪的整齐划一。如果这些小草有智慧的话,那些夜晚没有生长的也许会增加很多,而它们一定会嘲笑还在生长的,而那些既然有了智慧却依然坚持生长的小草面对嘲笑会说什么呢?
也许什么都不会说,当有人贪图捷径选择踩踏,当冬天来临的时候,当一片叶子落下恰好挡住了阳光,也许它们活下的几率会更大。
植物依然是植物,没有思考,没有选择,它们只是吸收着养分,悄无声息的慢慢生长着,别墅房间里的灯一直亮着,直到月亮离开天空,天空再次变得亮堂起来,夜晚的温度还没来得急离开,鸟儿的叫声开始充斥这这个安静的别墅区,钟叶鸣听到了鸟叫声,站起来拉开了窗户,自然光投进了房间,他转身将房间里的灯关掉,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打开门到了客厅。
钟妈妈坐在厨房门外发着呆,听到声音吃惊的看着钟叶鸣,
“你这么早就起来了?”
“恩,干妈早”
“哎哟,我馒头还在蒸着呢,你再等等啊”
“没事儿,我进去学习了,干妈蒸好了叫我”
钟叶鸣到厨房拿出一瓶饮料又回到了房间,继续开始学习。
没一会儿钟妈妈端着馒头和牛奶敲响了门,钟叶鸣津津有味的吃完后,便倒床睡着了,这一觉睡的特别沉,什么梦都没有做,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一点过了,钟妈妈将菜热了,他吃后便又去学习了。
就这样平静的过了周六,转眼已经到了周末的下午,钟叶鸣突然想到土匪哥,便告诉钟妈妈下午不在家吃饭了,拿着衣服便去找了李严明,晚上两人聊起了前两天的事情,李严明各种不解加崇拜,钟叶鸣一知半解糊弄着解释,吃完饭不尽兴又去撸串,最终两人都喝的大醉,在路人看来像是一对忘年交,钟叶鸣回到家已是凌晨两点,匆匆洗漱后便睡着了。
第二天,钟妈妈敲响了钟叶鸣的门,钟叶鸣模模糊糊的站起来打开房门揉着眼睛,
“干妈,这才几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