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怀民吓了个激灵,谁又招惹这位爷了,发那么大火,赶紧在脑子里回想一圈,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放行!赶紧让你的人放行!”宋振邦大吼,说完把手机递给为首那名警官。
他并不知道电话那头是谁,但这三言两语也听出了点什么,客气的喂了一声,却点燃了火药桶,电话那头劈头盖脸大骂起来。
“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拦市长的车!一群笨蛋,整天正事不干尽给老子找麻烦!”
莫名其妙触了市长的眉头,郭富民火冒三丈,跳起来大骂,要不是碍于宋市长在旁边,他早就把手机砸了。
“放行!赶快给我放行!”
电话里的吼声大家都听见了,想不到眼前这个衣衫不整,‘被老婆抓奸的人’竟然是京南市的大老板。
难怪有这么强大的气场,刚才说出这句话的人跟吃了翔一样,缩了缩脑袋躲在后面,今天出门一定是没看黄历。
大家都委屈不已,脸上也没写着市长两字,谁知道是市长大人啊!
“还…还给您。”那人弱弱的说,底气全无。
“现在可以走了吧?”
“可以,当然可以,我们马上撤走。”只恨第三条腿太短,几人玩命逃回车上,连忙把车撤走。
宋振邦没有心思计较,迅速坐回车上,眼疾手快,车子平稳起步,慢慢提速,不安的回头看了眼,“怎么样?情况还好么?”
林风强行把小丸体内的气驱散,内劲将肺里的积水蒸干,体征稳定下来,她已经没事了,只是有点虚弱而已。
但他却十分煎熬,豆大的汗珠不停流下,天堑穴犹如枯井一般,没有一丝内劲溢出,银针所刺的地方早已麻痹。
成形的气无处可去,像风暴一样在他体内乱窜,推枯拉朽般在穴位里肆虐,终究是太勉强了。
林风顾不了那么多了,眼皮好重,好想什么都不管,就这样沉沉的睡一觉,眼皮一眨,再也没睁开,重重的倒在风铃怀里。
“小风哥!”
…………………………
微风吹拂着窗纱,阳光打在光亮的瓷砖上,床边,一个窈窕影子伏头睡着了,躺在床上的青年手指无意识的勾了勾,摸到她的琼鼻,少女幽幽醒过来
恰逢青年睁开眼睛,无神的望着她。
“小风哥,你终于醒了!”
林风眼里渐渐恢复神采,浑身酸痛,像被人狠狠的打了一顿,看了眼房间,到处都是苍白,是医院的病房。
床头还挂着输液瓶,滴答滴答的往下落,看窗外的天色,正是清晨。
“我睡了多久了?”
“两天,你快把我吓死了。”
“也快把我吓死了。”李明宗笑呵呵的走进来。
林风被送来的时候体温居高不下,莫名其妙的出汗,院长也束手无策,连忙把他送去检查,又是抽血又是核磁,也没查出什么大问题来。
没想到睡了一晚,自己降下来了,再来送去检查的时候,一切都恢复正常。
“你醒了?”
宋振邦提着个汤盅走进来,脸上的红肿消了些,但还有痕迹,画面看起来有点诙谐。
一起跟着进来的还有好多人,林风就认识一个,那就是副院长元老头。
“宋市长。”林风打了个招呼,想要坐起来。
宋振邦连忙把汤放在桌上,阻止他,“别乱动,你还有伤,不要那么见外。”
“那天的事情是我误会你们了,我向你们道歉。”他竟然不顾市长的身份,当着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