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欺负小花!你快赶走它!”
这哪儿是欺负小花,野鸡日久生情,竟然把小花强上了,雄赳赳气昂昂的骑在小花身上,小花咯哆咯哆直叫。
林风老脸一红,也不挑个没人的时候,“没事,它不是欺负小花,这叫爱的抱抱。”
“爱的抱抱?可是小花看起来好委屈哦。”风铃一脸狐疑,野鸡不仅把小花按在地上,还啄它的鸡头,不容小花反抗。
“那是因为它们在干羞羞的事情呢,不信你看那儿。”猥琐的嘿嘿声响起。
林风瞪了秦寿一眼,秦寿噤若寒蝉,这种事情当然不能让丫头看,“小花害羞呢,咱们走吧,该洗手吃饭了。”说完把风铃拉开。
老爷子醒酒得快,林风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在院子里的,麻烦的是丈母娘,脸颊一片红晕,酒还没醒。
“阿姨的酒还没醒,等会儿再叫她吧。”
林风决定先不叫醒她,在床头压了几片醒脑叶,风铃给她盖上被单,轻轻把门关上。
对于林风的手艺,大家还是比较认可的,好几个菜盘子都被吃空了。
吃过饭后,林风把大吉叫到屋里,想要看看大吉的穴线。
隐门中,每个门派的穴线是不一样的,有强有弱,这是门派的秘密,不能对外人泄露。
不过大吉对林风不设防,当即盘坐运气。
林风把手搭在大吉肩上,闭上眼睛仔细感受大吉内劲的变化,和他一样,大吉的气开始于气海,只有两条穴线,气顺着穴线在天堑穴汇聚。
天堑穴如海纳百川,把所有的气都收纳。
然而!变化发生了!
天堑穴之后只有一条穴线!气异常浑厚,粗壮!难怪大吉力气那么大。
“好了吗?”把气运行了一周,大吉憨厚地问。
“好了。”林风睁开眼睛,“大吉,你师傅的力气也很大吗?”
“嗯!师傅的名号叫北岳力尊,力气可大了呢,只手就能托起这么大的巨石。”大吉得意的比划了一下,是比屋子还大的石头。
林风无语,天啊,那得有多少吨啊,一只手就能托起来?
大吉又道:“咱们北岳居于谷中,可四周都是岩山,风向变动的时候,常有大岩石从山上砸落,每年师傅都会带我们移一次山上的巨石。”
移山?林风傻眼了,力气大没处使,没事闲的吗?
“把它们放到谷底不就好了吗?”
“师弟也这么说过,但师傅说这是祖训,不可违背,所以我们每年都要搬一次。”
“大吉,你听说过愚公吗?”
“没有,可以吃吗?”
入夜,林风三人泡在溪水里,少了孔叔和云惊,小溪不显得那么拥挤,张阳埋头在水里,不停冒着气泡。
不时有青蛙跳入溪水中,大吉的衣服穿很多天了,味道稍大,林风拜托赵姨给他缝了一件,身材太胖,所以衣服是用好几种布料拼凑的。
“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师弟呀?”
“快了,过几天我们回京南市,到时就能看到他。”稻子快收完了,剩下的工作老爷子不用他帮忙,用不了几天就能回去。
“嘿嘿,师傅见到师弟会很开心的。”
“但愿吧。”
林风淡笑,对K的态度有所转变,打心底,他是希望K能回北岳的。
若真如大吉所说,K离开北岳是逃避噬魂虫,那他不一定肯跟大吉回去,而且听韩雪的意思,放人没那么容易,大吉可能会白高兴一场。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