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箱本就不大,在连续塞了四十两白银之后,空间已经严重不足。陈白飞从里面掏出瓶瓶罐罐,放到一边,小心翼翼地把二十两银子装了进去,箱子顿时就满了。
“感情这药箱就是来圈钱的?”
尼玛,什么医者父母心,都是一句屁话。
虽然陆泽飞有言在先,可是亲眼目睹陈白这副奸诈的模样,我的眼欲裂,心中一股怒气正无处发泄。
他倒是满意地拍了拍药箱,接着一只手搭在若离的命门上,时而抬头冥想,时而低头思考。
“他中了苗蛊,应该是个新出的产品,具体有什么成分在里面,要待会才知道。苗蛊诡异可怕,一般人听到这两个字都会心惊胆颤、闻风色变。它主要通过食物或者酒水进入人的身体,造成人的神经错乱。从而产生幻觉,引发了一系列的陈年往事。这些往事也许是致命的,所以当事人一直昏迷不醒,如果不尽快医治,这辈子就要躺在床上了。”
话毕,打了个响指,还是那个招牌动作。
我登时气昏了头,朝他冲了过去:“你这人是不是想死?”
陈白朝我手中的剑看了一眼,说:“难道你要杀我?呵呵。。。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谁给你的胆量?”
我一听,脸都绿了,我感觉这是对我的侮辱。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就想一剑结果了他。
这时,理智又回到了身体里面。我颤抖的双手,牢牢地摁住了颤抖的剑身,向前迈出一步略带威胁地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陈白撇了我一眼,忽然摇头道:“不知道,但能在公孙府趾高气昂的,我想也没有其他人了,你是剑神的儿子。难道。。。你要把你爹抬出来威胁我?”
他说的风轻云淡,哪有半分惧怕我爹的样子,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但是怒火攻心的我,哪管得了那么多。
我心一横道:“你要么把他救活,要么我把你弄死!”
陈白突然呵呵地笑了,说:“我行医看病,也少不了遇到像你这样的人,如果我对每个人都屈服,那我的规矩,岂会有人遵守?既然没人遵守,又何来这十几年的名声?”
他说完,大袖一甩,就要破门而去。仿佛毫不在意身后白花花的六十两白银,甚至连那些瓶瓶罐也都不去瞧上一眼,显得极为气愤。
眼看他就要负气而去,其它人都着急上火却也拿出不出办法来。就在这时,我咬牙从衣服里掏出一张天字号的银票,朝他喊道:“这是我所有家当,一千两!”
他漫不经心地回过头,当确定那张银票上的面额时,眼睛顿时大放异彩,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手中的银票已经被人拿走了。
我回过头,那人只轻轻地说了五个字:“这人,我医了!”
剧情的反转,只在眨眼间!
“我怎么感觉有点眼花?”
“这。。。这,这还有节操么?”
一切向钱看,在他身上很好的诠释了。
众人议论纷纷之际,陈白已经把门关上,他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和一盆干净的温水。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阁楼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叫。片刻之后,陈白推开了门,左手拿着一块干净的棉布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右手轻轻一挥叫我们进去。
只见若离头上密密麻麻插满了银针,一晃一晃的,有些吓人。若离没有醒来,仍处在昏迷之中,额头上的汗水像是暴雨一般,挂满了脸颊。英俊的脸庞,此刻已带着几分扭曲和狰狞。只不过脸色看上去,有些许的好转。
木盆里的温水,早已冷透,但上面却漂浮着一层厚厚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