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啊,你要是再不来,我都没有回家的勇气了!”
还未出医院,走到没人之处,陈德清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恐慌,摇头叹息不止。
“你说我这辈子行医,以救死扶伤为己任,也算是救了不少人,怎么到这个年纪了,还能碰上这种事情呢?”
这个事情,还得从去年夏天,陈德清应邀到州川市去会诊说起。
以陈德清的身份,就算是会诊动手术,自然也是不用亲自动手。可是毕竟岁数摆在那里,一连几个小时的手术指导,也让他有些力不从心。
会诊结束,回到宾馆之后,他总感觉有些闷得慌,于是便到附近的夜宵市场,点了一些吃的和冰啤酒,想要降降温。
可是,一杯啤酒还未喝完。
突然间,陈德清只觉得一阵奇寒,自身体内部,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眼前一花,陈德清已经倒地不起,而且还不停的打着冷摆子。
周边的食客也是一下子炸开了锅,吼的吼,叫的叫。眼见陈德清躺在地上,全身抽搐,口吐白沫,双眼直翻白,恐怕连打120都来不及了。
恰好,这个时候,相亲回家的罗天从旁边经过。
稍微一看,罗天心中已经了然。
表面上看,陈德清的症状,和癫痫有些类似,但是实际上,在他用天眼符打开天眼之后,看到的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陈德清的身体内部,一团拳头大小的阴气,正在不停的旋转。很显然,他是遇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让开!”
罗天一把推开围观人群,挤了进去。
一把扶起地上的陈德清,罗天嘴上念念有词,稍等,只见他咬破中指,然后往病人腹部阴气所在位置一点。
吱……
鲜血低落,一阵白烟凭空升腾。
说也奇怪,就此一下,陈德清摆子也不打了,口中的白沫也不吐了,稍微休息一下,已经恢复正常,坐了起来。
本来,救人完事,罗天准备离开,也是理所当然,但是陈德清却拉着他不肯走,问他什么原因,又不肯说。
罗天知道背后肯定有隐情,不方便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起,于是便跟随陈德清回到了宾馆。
一回到宾馆,陈德清就控制不住了,当即给罗天跪下,哭诉道:“感谢神医救命之恩,本来我以为,老头子这条命,算是到头了,感谢神医救命之恩!”
一番安抚劝解之后,陈德清的情绪稍平,两人才渐渐聊到了正题。
“小神医,哦不,小伙子神医,我这个到底是什么病啊?不怕你笑话,我也是医生,是江陵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院长。可是,在我的记忆中,似乎找不到这种症状的病例,而且,你的治疗手法,中医不像中医,西医不像西医,奇怪的很!”
见陈德清言辞恳切,罗天想了想,也觉得没有必要隐瞒,便道:“这不是病,而是你遇上不干净的东西了,我的治疗手法,既不是中医,也不是西医,而是传说中的道术术法!”
“这……”
陈德清疑惑道:“可是,这个病,已经有好几年的时间了,如果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应该不至于我出门了才发作啊!”
“哦?”
听见陈德清这么一说,罗天也是来了兴趣,“你给我好好说说!”
陈德清道:“之前在家的时候,我只是感觉偶尔身体有些发冷,自查过后,也没有查出什么异样,我一直以为是年龄大了,怕冷的原因!”
缓缓地点了点头,罗天道:“哦,我明白了,你这叫鬼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