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吴寒手提密码箱刚从火车站出来,他这是第一次来香江市,这里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陌生的,新鲜的和热闹的。
吴寒中等身材,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长相非常普通,很少引起别的人注意。
吴寒的特别之处并未长在脸上,而是长在后背的那十三颗痣,这十三颗痣只有在他脱去衣服的时候,别人才能看见。
在吴寒的老家,同伴们都会叫他的小名“十三辰”,因为在他出生时,就从娘胎里多带了十三颗痣出来,又出生于辰时,所以父母就给他取了小名,十三辰。
吴寒一直很庆幸自己,那十三颗黄豆大小的痣,没有长在脸上,而长在背上,正好被衣服挡住了别人看不到。
吴寒上半身只穿着一件白色体衬衫,下半身蓝色牛仔裤子和拖鞋,虽然是新的,但一看就知道是地摊上的便宜货货,实惠又鲜艳。
吴寒全身装扮加在一起,也不足一百块钱,显得非常寒酸,与这个潮流都市社会格格不入,但却一身装备干净整洁,比较得体。
吴寒刚出站口,太阳随面而照,特别大,酷热的光照下,让他的皮肤的温度于升高,热的大汗淋漓。
吴寒来不急躲避赤热的烈日当空,腹中空空如也,闹起肚子疼,正拼命的找起公共厕所来。
“大小便,收费一元。”
“这么贵!”
“别的地方要两块,一块算是便宜了。”
“拿去!”
吴寒已经忍不住了,只好向收费的阿姨妥协,不情愿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硬币,塞给她。
“纸呢?”
“一块钱一包。”
“这也要钱?”
“费话,第一次出门吧!?”
“您怎么知道?”
“看你一点常识都不懂,在这大城市里,免费的东西可不多,交钱给纸,没钱没纸,自己看着办。”
“靠……”
吴寒上完厕所出来,腹中饥饿,人生地不熟的在车站门口转悠,急急忙忙找到去市区的那班巴士车,然后向司机问清了地址后,才安心的上了这班车,巴士车起动后,就拉着他和一车子的乘客向香江市区方向行驶着。
巴士车里人多,车厢里显得有些闷热,吴寒在位置上坐了下来,注意着道路两边的情景。
“多少钱?”
“九块钱。”
“太贵了!”
“年轻人,这是巴士车还算最便宜了。”
吴寒摸了摸鼻子,把钱交到乘务员手中,心想:
“也不知道人们为什么要往这大都市里挤,这刚出火车站,举足三步,都是钱,太破费,太伤感情了!”
吴寒坐着巴士车,在城市边缘的大马路上,转悠了大半天,三步一小停,五步一大停,上下车的乖客已经好几十趟了,才缓缓来到市区中心繁华的商业地带。
吴寒到了华里街路口,就怱怱下了车来,这是他此行香江市的目的地。
华里街地处香江市,市中心,商业气纷浓郁,举步三尺有黄金,每寸土地都比黄金贵重,有钱的人不少,没钱的人也不少,至少比有钱的人多,而且多为外地人,挤破脑袋行里钻,只为在这寸土是金的地方,占有一席之地,等到名利双收时,然后名归故土,以血少年之穷根,扬家族之光辉。
吴寒来到香江市也和大多数外地务工人员一样,无非是为了名和利,否则谁愿意背景离乡,跑到这里来受罪。
吴寒下车后,忙着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个垃圾桶,然后吐了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