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在月光下搜寻,此时是晚上,目力所能及处也只是区区十里范围之内,王先天又向前飞了约五十里,看见一个凉亭,亭子里淡淡的珠光,王先天往凉亭靠近了些,一阵悦耳的琴音传了过来,一个黑衣女子在凉亭中正弹着古琴,可能是王先天惊动了那黑衣女子,琴音戛然而止,那女子背对着王先天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
王先天见那背影隐隐然是之前在闹市上遇到那女子,心中暗道“好呀,终于找到你了,看你还搞什么鬼。”想到这里纵身来到凉亭中,这时终于看清了就是那女子,此时这女子依然是轻纱罩面,古琴已然放下,石桌上倒了两杯酒,那黑衣女子道“公子,请坐。”
王先天也不客气,大大咧咧坐了下来,但却没有喝酒,这人来历不明,所以这酒王先天有些顾忌,那黑衣女子仿佛看穿了王先天的想法,道“公子,信不过在下,担心在下在酒中下药。”说完端起两杯酒一饮而尽,然后又倒了两杯酒。
王先天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想起失踪的梅芯毓,忙道“小姐,我的那位朋友,现在何处,能否相告。”
那黑衣女子道“公子,你的那位朋友此时很安全,我可以向你保证,此时明月美景,莫要辜负美好时光。”
王先天笑了笑道“也是,美人当前,这样似乎冷落了美人。”说完坐下后,端起酒便喝。
那黑衣女子见王先天把酒喝了,道了声好“公子,爽快,再喝一杯。”说完站起来帮王先天倒酒,那芊芊玉指仿佛春葱一般,那黑衣女子醉人的香气让王先天陶醉,不觉多饮了几杯,自己什么时候不省人事都不知道,当王先天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趴在石桌上,酒具俱在,只是那黑衣女子已不知所踪,王先天大呼上当,霍地站了起来,这时才发现那黑衣女子所用的酒杯下压了一张便筏,上面写着‘小妹见公子睡意正酣,不忍打搅,留书在此,有缘再见。’一行蝇头小楷,字迹娟秀,便筏上隐约有香气飘来,王先天不觉怅然若失,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暗道“这可如何是好,梅心毓不见了,连这个唯一知情的黑衣女子也不知所踪,现在怎么办,自己要进千叶教势必又难了些,想报父母的仇似乎更加渺茫,都是这黑衣女子害的,哪天再见到她,一定要问问她为何要这么做,还有为什么要把梅心毓掠走,此人到底是敌是友,如果是敌人的话,昨天她完全可以杀了自己,但是她没有这么做,可见不是敌人,那梅心毓应该没有什么危险。”想到这里心中稍微安心了点。
王先天从凉亭走了出来,一路上打探黑衣女子的消息,但那黑衣女子仿佛在世界上消失了似的,没有一点消息,正在这时候树林中突然传来打斗的声音,王先天一惊,忙向树林中飞了进去,原来树林中有三人正在动手,王先天仔细一看,只见其中一个魁梧汉子似乎在忍着巨痛在抵抗着对面二人的攻击,这时二人中的一个白衣少年“左风,我念你是条汉子,只要你投靠我们金鼎派,我唐铭可以保证你荣华富贵。”
那被称呼是‘左风’的魁梧汉子道“我呸,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金鼎门人,要不是用些下三滥的手段,我左风一人就可以把你们整个金鼎派铲出,让我投到你们金鼎门下,做梦。”
那唐铭道“左风,你这话就有些托大了,你是厉害,但要真正跟我们师祖金鼎老人比起来,那还是差了些,再者修仙界没有规定不能用旁门左道的手段吧,你中了我的‘断魂针’,我的‘断魂针’上淬有我的独门毒药,要没有我的独门解药,你是活不过今日,你还是不要负隅顽抗了,再斗下去‘断魂针’的毒跑得越快,当毒药到了你的心脏,那时便是我唐铭要救你也是没有法子的了。”
此时那左风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唐铭身边的那汉子正想结果了左风的性命,唐铭道“等一下,我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