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特此时挡在艾蒙身前,一股鲜血却如泉涌一般从他的肩头涌出。他一下子跪倒在地,紧随而来的,便是他撕心裂肺般的一声惨叫。
艾蒙和加雷斯震惊地望着眼前的一幕,刚刚的一切发生的都太突然,艾蒙甚至都没有看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隐隐在威特挡在身前的那一刻看见在达姆斯的位置忽然闪出了一道火光,紧接着威特便已血流如注。
“刚刚那是什么?魔法么?”加雷斯愕然道。
远处的达姆斯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冷哼,“切,竟然打偏了。”说着,他又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个纸包,开始向着那根黑色的管子里填装着一些颗粒状的物体。
“威特!威特你怎么样了?!”艾蒙连忙将威特拖到一块碎石后,他紧张地检查着威特的伤口,此时他衣服的一侧已经完全被血给染红了,肩头处有一个明显的大洞,皮肤已经裸露了出来,伤口处像是一个圆形的深坑,正不断地向外渗着血。
“可恶!伤口居然这么深!”艾蒙连忙从身上扯下一段布,堵在威特的伤口上,想要抑制血的流动,而意外的是,威特那原本剧烈起伏的胸口竟开始慢慢变得平稳起来,他一直低头望着自己身上的血,嘴角竟开始慢慢上扬起来,仿佛完全没有在意那些剧烈的疼痛。
威特缓缓地抬起头来,望着高台上的达姆斯,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盛,而艾蒙也在此时注意到了他的异常。
“威特?你怎么了?”艾蒙小心翼翼地问道,看见威特又一次摆出了那样的表情,此时他的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等等!他有些不对劲。”加雷斯似乎也发现了问题,他一把将艾蒙拽到一旁,而威特也重新站了起来。
“哈……哈……哈……”他微微垂着头,嘴里发出了宛若恶魔一般冰冷的笑声,他紧盯着达姆斯,就在下一秒,却忽然身形一动,紧接着便朝着高台冲了过去。
那高台足有接近三米的高,这样莽撞地冲过来的举动在那些士兵们的眼中和撞墙没有什么区别,甚至已经有人开始站在台上取笑起威特的愚蠢。
但就在威特快冲到台前时,他却猛地一跃而起,紧接着,将两只手抠进了高台的墙壁里,他的手指被那些粗糙的石块蹭出了一道道伤痕,但他却像是一只蜘蛛一样沿着墙壁迅速地爬上了高台,完全不去理会身体上的剧痛。
达姆斯似乎还没有给黑管填装完毕,他一眼便看见了冲上高台的威特,威特此时虽然正咧着嘴笑着,但那笑意中却饱含着冰冷与无情。
望着眼前的威特,达姆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他有些不可置信地自言自语道:“难……难道说?!”紧接着,他连忙冲着身前那些正发蒙的士兵们大喊道:“都愣着干什么呢?!快杀了他!杀了他!”
然而还未等到那些士兵反应过来,威特却已经先发制人,他疯狂地大笑着,一脚踏到两个士兵的身前,紧接着两只手如同两把尖锐的锥子一般,直接洞穿了他们的胸膛。
威特将手从那两人的身体里抽出,在抽出来的一瞬间,从伤口中喷出的血液溅了他一身,他的双手只剩下了鲜血的颜色,而他似乎却沉迷其中。他抬起手,像是一只喋血的怪物一般伸出舌头,在手臂上舔了舔,接着露出一副十分享受的表情。
所有的士兵都被他残暴的举动惊得向后退了一步,然而威特却明显没有就此罢手的意思。
而威特发狂的举动似乎更加印证了达姆斯的猜想,他赶紧将身边的几个已经被吓破胆的士兵向前推了推,怂恿着他们继续攻击威特,而自己却趁机和老汉一起逃进了身后的石门里。
看见达姆斯逃走,威特连忙想追过去,但阻挡在眼前的人太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