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我也没有控制的权利。如果你要问我她们的真实身份,我想大概是姓氏为绀野的姐妹和朝田的少女吧。顺带一提,艾露莎这个角色现在正由两个之中的第二人来操作。好了,等你做完了这些事我就可以让所有玩家回归,顺带帮你保护亚丝娜与桐子的意识。”
说完,茅场将手中的武器收回,手指在虚空之中划动了几下,属于SAO的装备被一身白色的研究员专用服代替。
陸竹消化完茅场所说的一切,突然觉得自己内心当中的什么东西放下了。因为自己最为担心的三个人现在都在自己的面前,没有必要再去寻找。
转过头,看向红着脸看着自己的艾露莎,陸竹的厚脸皮有点受不了。毕竟自己在当时强行让她死亡过一次,现在反而还厚颜无耻地要求她做些什么。
真是不要脸啊,我!
陸竹轻轻摇头,将脑海中的杂念挥去,顶着结义那“你是禽兽吗?”的目光,对着她们四人说道:“那么你们四位能够和我签订契约吗?”
说完这些话的陸竹别过了脑袋,因为他实在是没有理由去相信她们四个人会同意和自己签订契约。
“你这个人渣,还真能说得出来这种话啊!不过看在你这几天都在努力地取悦我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地同意你无理的请求吧!”
结衣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桐子的身旁向着陸竹表示着她的想法,不过那轻蔑的语气让陸竹内心的感激还未生出来就被抹杀。不过这也是结衣所愿意看到的。
艾露莎则是意外地躲在了艾左的身后,缩着身子让陸竹无法看到自己的存在。艾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但眼中泛出的对于妹妹的爱意却一刻也没有消失过。
她闭着眼睛想了想自己和自己的妹妹现在的处境,似乎没有让她们姐妹选第二个选项的时间了。
“如果我们同意与您签订契约,您能够帮我把我妹妹身上的病治好吗?”
艾左的眼中闪烁着希望,这份希望并不是对自己,而是对她最爱的妹妹——绀野木绵季。她没有奢望自己也能被陸竹所救治,毕竟在她的心中,就算是救治自己的妹妹一个人想必也要不小的代价了,如果再加上让她自己的话,恐怕陸竹会不愿与她们签订契约吧。
陸竹微微一愣,没有去回答艾左的问题,而是直接向着二人发起了签订契约的请求。
似乎知道陸竹意思的艾左松了一口气,面带着微笑签订下了契约……
在场的人们除了还陷在墙壁之中的克莱因和并不知情的兰以外都理解陸竹这样的原因,不过兰并没对自己兄长的所作所为说些什么。虽然陸竹看上去更像是趁火打劫,但是陸兰清楚的知道他那哥哥的性格,更别说已经恢复了记忆的那个哥哥。
陸兰有些怀念地看了一眼还在空中穿梭的死剑们,然后将目光投向了对着自己苦笑的陸竹,用平缓却不平淡的语气“现在……应该可以好好地和我说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了吧!”
“当然”
……
眼中的光茫散去,将四周的环境照亮。
陸竹还未来得及观察,一股医院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便涌入了他的鼻,扭过头看了看站在在自己身后一脸冷漠的妹妹与微仰着脸高傲地看着自己的结衣。
安心之余,陸竹将目光投向了病床之上的那道身影。
夜早已经降临,病房中的灯也已被关闭,银白色的光从窗口透过,勾勒着少女病态般苍白的肌肤。黑色的瞳孔在黑暗之中依然闪烁着足以融化一切的温柔……
……(大家好,我是旁白君,因为末位傻缺对接下去的剧情实在是没有写下去的兴趣。接下来就由我简要概括在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