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点头。
谁能知道我到底有多想他,多惦记他?
那只伤臂被他从两个人之间撤出,完好的臂弯揽住我的肩颈,另一只手臂的力度加大,然后我就被他深深的,暖暖的,结结实实的搂在了怀里,使我完全失去了重力。他的下颚不住在我头上摩挲。
被疼爱的感受啊!你是否也曾有过?
“我想你了……天天想你!怕你吃不好,怕你挨累,怕你挨欺负……”他的声音依旧沉厚,低低的在我耳边,轻柔着呢喃!“不跟我生气,不跟我发脾气,不躲着我,听我话,行不?”他软语央求。
我的心轰然爆裂,无边的甘甜夹杂了丝丝缕缕的苦涩,像冲破阀门的洪水,漫天漫地,奔涌而出!
心,酸疼。想他的这些日子,也会像我一样在无助、迷惘、隐忍、彷徨中度过的吧!而他,也会如我一样,无人能懂,无人心疼!
委屈了,泪便溢满眼眶。趴伏在他宽厚的胸膛上,我细数着这么多日日夜夜的惧怕和忧伤。
“乔晖……我以后听你话,少喝酒,不打架,看着小偷就抓……你知道不,我今天都是站着回来地,把座儿样给了一个老太太……”他的话语依然轻柔,但我听来,却像一声声重鼓,擂在心上!
一刹那,所有委屈,所有酸涩,所有心疼,所有欣慰,一股脑从胸膛里弥漫汇聚,交织成一浪势不可挡的洪流,冲进我的鼻翼。忍不住的泪,夺眶而出!
心,在辽阔无边的甜海里,肆意品尝着上天赋予我的这份浓情。
他在为我改变吗?这么样一个执拗、蛮横、粗鲁、倔强,野性十足的男人,为了什么会因我而改变?
是爱吗?不会的!我在心里用力的摇头。
多年以后,再次回忆这段梳理不清的感情经历,直到此刻,我仍不能确信陆文虎是不是已经爱上了我。他是一个比任何男人都更加男人的男人,他不会轻易把爱加注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更遑论我还是个男人。他之所以这么说这么做,完全是我在不经意间开启了他的心门,却躲闪着,迟疑着不肯走进。我的每一次拒绝和远离,都牵扯到他那极富大男子主义的心间某个柔软的角落,使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疼痛,于是他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将我留在身边。那么,开启它心门的钥匙,就是我抱住他时,那个无助又绝望的眼神。而牵住他心的,却恰恰是那个失控的夜晚,他在我的身体上尝到了生涩的他的第一次性事给他带来的难忘与甘甜。
如果说这就是爱,也未尝不可。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陆文虎是不排斥我,愿意接近我,甚至对我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但就多年后,经历过许多后来发生的事情,并在无数个日日夜夜反思的我推断,在这一刻,陆文虎的心里并不知道,有一颗叫做“爱”的嫩芽,已经悄悄破土。而这颗嫩芽之所以能够破土,皆因“军营”这个特殊的领域,还有那个对男男感情完全无知的年代。
真知太过理性,大多时候都会扼杀感性的花蕾,使其难以真正开放,更别说结出丰硕的果实!然而,真知毕竟是真知,是许多前人历经苦难,积累而成的定理,指引着人们避过一些险礁,行驶在正确的航道上……
那夜,陆文虎的软语温情,使我感动莫名!他的改变,是我期待已久,想往已久的惊喜。然而,在喜极而泣之后,我的心里却攀爬了一丝隐隐的不安。
他就是那样一个人,随情,随性。如果改变了,变成一个我想要的人,那么,他还是他吗?即便他愿意并开心着接受改变,然而谁又能料想,这种改变为他今后的生活带来多少阻碍?
这丝不安就像云层后划过苍穹的一线星陨,触碰了我心,却未能引起重视。那时的我,整个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