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派珀养的是不是什么血统不纯正的杂种。
下午有射击课,不过李隆桦一条胳膊还打着石膏,上射击课有些勉强。于是李隆桦就报名去上符纸课。幽婉一直跟着李隆桦上课,像个跟着哥哥的小妹妹,又像个跟屁虫。或者她要么就去档案室找瘸腿的尹梦诺,大概是在学校里没有其他朋友。
符纸课非常有意思,老师拿着朱笔,在黑板上的符纸上面画一笔,底下一群学生蹬着大眼看着,木呆呆地跟着画一笔。情景好似幼儿园美术课。可一节课下来,全班只有老师画出的符纸可以达到迎风自燃的效果,学生画的符纸全部成了废纸垃圾。老师微笑解释说符纸要求精确度很高的,必须一丝不差才有效果,同学们要多加练习。熟能生巧就好。
又是一个黑人学生站起来提问,询问老师我们要练多久才能画出有效的符纸?老师呵呵笑着,轻描淡写地说普通符纸大约画三到五万张就能入门吧!高级符纸需要十万张的练习。李隆桦于是扔了笔放弃了这门课程,因为实在是太他妈艰难了!李隆桦想起了达芬奇画鸡蛋的故事,符纸课就好比练习画鸡蛋,枯燥无味而且旷日持久,李隆桦心说我有精力在这里画几万张符纸,不如画几万张画,我早考到英国皇家美术学院当高材生了!
李隆桦还想去上“蛊虫课”,因为“蛊虫课”每节课签到给的学分非常高,李隆桦虽然讨厌虫子,但需要学分来确保自己期末不会留级。可幽婉拉住了李隆桦并且拼命地摇头。幽婉住的宿舍有一个曰本女生,那个女生正在上蛊虫课。根据幽婉的曰本舍友描述,蛊虫课第一节是学习虫卵,来自印度尼西亚的教授会在讲台上放一个大南瓜,然后用菜刀把南瓜切开。听课的学生就会惊奇地看到南瓜里没有种子,全是鸡蛋大小的黑色圆球,密密麻麻。教授开口说这是一个简单的南瓜蛊,利用南瓜培养蛊虫,这些黑色的圆球都是虫卵。底下的学生们一齐呕吐起来,屁滚尿流地冲出教室,出教室门之前把听课证丢进门口的垃圾桶里。
李隆桦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打消了上“蛊虫课”的荒唐想法,并发誓一辈子不再吃南瓜。
据幽婉介绍,蛊虫课之所以学分高,就是因为太恶心,没人愿意学。目前全校的蛊虫课只有几个热爱虫子的非洲小哥和幽婉的曰本室友在听课。幽婉的曰本室友虽然是女生,却是一个从小训练的女忍者,天天晚上单手抓着窗户框,蜘蛛似的吊在宿舍天花板上练功。女忍者从小开始就会被师傅丢进装满虫子和蛇的房间里训练,小小蛊虫恶心不到她们。
学校白天上课,晚上的课余活动还是非常丰富的。入学一星期,李隆桦就已经在晚上观看了学校的古典音乐会、射击比赛、和志愿者狂欢节。
古典音乐会在室内体育场举行,灯光金碧辉煌。乐团规模宏大,足有三百人,乐团成员都是在校学生,穿着考究的黑色燕尾服和优雅的白色长裙,乐器闪闪发亮,还有巨大的 Bosendorfer钢琴,阵仗仿佛盛装出席维也纳歌剧厅。乐队演奏了斯美塔那的交响诗,《我的祖国》中的“伏尔塔瓦河”曲子。去听音乐会的学生们极其专业,竟然随身带着乐谱。李隆桦和幽婉坐在一群校友中间,看着周围人低头看着乐谱听音乐会,觉得自己像个异类。李隆桦学乖了,下次来听音乐会一定要带份乐谱,装一装自己有音乐涵养也是好的。
射击比赛在室外体育场,参赛选手也都是在校学生,还有一部分老师。一排拿着猎枪的选手依次打50米、80米、100米和150米及300米的超远靶,现场气氛狂热的像看足球赛。最后“龙”级学生牧服膺击败一切对手,以十枪95环的逆天成绩强势夺冠。这是不亚于奥运选手的成绩,全场起立为他欢呼。牧服膺站在领奖台时,体育场上空绽放了绚烂如瀑布的烟花,炽烈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