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递给李隆桦一根,开始讲述真理,“你要有钱。十分有钱。万分有钱。极其有钱。”
李隆桦的表情沮丧起来,“这个……比较困难啊。”
“困难也要克服。有钱是非常重要的。比如今天,我有钱,所以我能买来芷萦的自由。但如果我没钱,只能干巴巴地看着。”派珀咬着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说,“而且也因为我有钱,我可以把湖边的别墅给芷萦住。不至于让她无处可去。”
“你在湖边还有别墅?”李隆桦有些惊诧。
“嗯,去年买的一个。离这里二十公里。地方是偏了些,好在装修大气环境优美。三层接近一千平米吧。”派珀淡定地解释,“本来是我爹打算什么时候来这旅游,就住那套别墅。现在时间仓促,就把那房子给芷萦吧。”
“哇,你还真是娶了媳妇忘了爹。”李隆桦想起了一句民间俗语。
派珀笑笑,把嘴里棒棒糖的棒棒吐出来。脸上没有丝毫愧疚。
“我打算学钢琴,你觉得是Petrof 的钢琴好还是 Fazioli的好?”沉默了一会儿,派珀忽然说。
“我不懂钢琴啊……”李隆桦挠挠头,“话说你为什么要学钢琴?你的气质实际上适合学唢呐或者锣一类聒噪的东西。”
“芷萦会弹吉他,我再学会弹钢琴,闲来无事我们就能二重奏。”派珀看了看李隆桦拿在手里没吃的棒棒糖,抢过来撕开包装塞进嘴里,“有共同爱好和共同语言是很重要的。如果她喜欢诗歌,我喜欢大麻,她喜欢维也纳歌剧,我喜欢乡村二人转,她看英剧,我看动画片***,她喝咖啡加糖而我喝咖啡吃大蒜,我们肯定早早就崩盘了。”
李隆桦听着派珀梦呓般轻声说话,忽然心里一动。
“你是有多喜欢她?”李隆桦看着派珀,“我觉得你好像那些为偶像不顾一切的花痴小女生。”
派珀嗤嗤地笑了起来,有些猥琐,又有些可爱。
“再过不到一星期,你们这批新生就开学了。”派珀淡淡的说。悄悄转移话题。
“是啊,真快啊。”李隆桦语气有些老气横秋,又有些秋叶败落的惆怅。每当快开学李隆桦就很惆怅,惆怅的想做些投投河、跳跳楼、上上吊之类的事,想死一死。
“开学考试你准备了么?”派珀淡淡的问。
“没准备……”李隆桦看着远处走神,下意识地轻轻说。
李隆桦突然反应过来,像只被烧了尾巴的猴子似的跳起来,瞪大眼睛看着派珀,凄惨地厉声尖叫,“你说什么?!还有开学考试这种鬼东西!!”
……
……
尼伯龙根学院,地下大礼堂。
礼堂很宽阔,规模宏大,简直像是缩小的人民大会堂。棕色木制座位层层向上,这个礼堂里能容纳将近三万人。灯光从四面八方投射下来,照亮礼堂地面上鲜艳的红地毯。
白色的巨大条幅挂在主席台上,四个黑色的泼墨大字,“整军纪武”。
这个条幅像是一道挽联,又像是古代刑场上挂的的白幡,虽然礼堂里灯光明亮红毯鲜艳,看上去有些开人大会议的喜庆氛围。但这个条幅高高悬挂着,看上去给人沉重的压力,礼堂里的气氛一下沉重肃穆起来。空气似乎都开始变冷。
参加会议的人们正在进入礼堂,寻找自己的座位。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说笑,甚至没人对擦肩而过的熟人打招呼。绝大部分人都脸色难看。面容阴沉地仿佛参加葬礼。这些人都是高官,身居要职地位尊贵,大部分人都通过各种途径,提前拿到了此次会议的大体内容。所以没人笑得出来。
座位上很快星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