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赵广说道:“赵大人,我说的没错吧?真不是末将的错,我看你想带走魏将军怕是也不易。“
赵广无奈的望向魏斌,“魏大人,一定要搞成这样吗?陛下并没有要对大人怎样,仅仅是让大人移交关防和部分手下而已,为何要做这种事?”
魏斌呵呵开始低声笑了起来,接着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为豪放的大笑,“宁肯站着死,不愿跪着生,赵广将军,你明白我说的话吗?:
赵广内心无比的震撼,久久的看着已经几乎无力挥起长剑的魏斌,最后叹道:“魏大人,对不住了。”
话音一落,十几个威武的禁军骑兵下马,来到魏斌面前,抽出兵刃,便要动手。
魏斌已无力反抗,心一横,用尽最后的力气挥出手中长剑,被禁军校尉一刀击落,紧接着又挥起了佩刀,砍了下去。
噗的一声,鲜血四溅。
那个骑兵校尉难以置信的看着掉在地上的手,兀自微微颤动。那不是魏斌的手,而是自己的手。刹那回过神来,锥心的疼痛传了上来,当即抱着断臂凄惨的跪地嚎叫起来。
魏斌抬头一看,断臂禁军校尉的旁边,站着一个看起来很威武的禁军副将,手中剑锋仍在滴着鲜血,封合严密的头盔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大人,赵礼来迟,还望恕罪!”